数招居然气喘起来,这样下去,最多再撑二十招,我非败不可。
“呛”的一声,两剑再度相交,我后退数步,抬手叫道:“停!”
找他切磋只是个借口,为要把他带离王庭中枢,呆会儿还有大事要做,脑子有病才把体力消耗在比武这种事上。
深呼吸,再深呼吸,我叫道:“又不是拼命,使这么大劲干什么?”
晏七行一笑,坐到篝火旁,拿起羊皮袋喝口酒说:“自习剑术始,师父就告诫我,素习不逮,临而畏战,即使平日练剑,我也必尽全力。”
“说得有道理。”我坐下擦了把汗。“不过今晚就算了。哎我这么说可不是因为打不过你,虽然你的力气是比我大,但真要拼起命来,咱俩谁胜谁负还真难说。”
晏七行也不跟我争辩,淡淡地笑,静静地喝酒。
我也喝酒,场面冷了下来,他不说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大部分的时间我们都望着篝火,气氛就这么奇怪的胶着,让人很不舒服。
我错了,他在意昨晚的事。
我拿出最诚恳的态度,低声说:“对不起。”
嘿,我就奇了怪了,明明主动的人是他,该他向我道歉才对,怎么现在感觉全拧过来了?
晏七行定定地看着我,眼神很温和。
他的神态使我放松,笑了笑,我说:“一直以来,我是个比较强势的女人,自制力强,凡事靠自己,绝少依赖心理,说实话有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太象女人”
我收敛了笑容,认真地说:“你是第一个让我产生依赖心理的男人。”
这种依赖感即使在肖炯身上也不曾有过。
火光在晏七行脸上眼中闪烁不定,他脸部的线条柔和了许多。
自从离开长安,许多事都是晏七行在作主导,我作参谋。(中行说和右谷蠡王这两桩因历史原因而特殊的事除外)一方面固然是因为他的官阶比我高,但更重要的原因是我懒得管,反正有晏七行,他来做筹划他来做决定我只要跟着他走就好了。
晏七行是个比我更强势的人,除去冷漠的iàn ju,他的沉稳和精明让人安心。
我接着说:“我们那边流行一种说法。一个男人身边除妻子以外,那种精神上独立,灵魂上平等,并且跟你有心灵上共鸣的女性朋友,称为红颜知已。”
这么多的现代词汇,恐怕他未必能明白。
“怎么说呢,比妻子远,但比朋友近,却绝对没有呃,肌肤之亲的那种关系。反过来一个女人身边若有这样的男性朋友,就被称为蓝颜知已。并非男女之情,也不是普通的朋友之义,它更侧重于这里”我指指脑袋“思想上的交流和依赖,甚至有时成为彼此的精神寄托。凡是知已者,必定是对你有深刻的了解和理解,相知深厚,可以互相信任c依靠c休戚与共福祸同当,就好象你们男人”
晏七行忽地说道:“兄弟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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