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尊。
不就最后一个月吗?
我跳下马叫道:“谁带了纸笔?”
大家瞪眼看着我,没明白。
我苦笑一下说:“竹简c毛笔?锦帛也行。”
有人依言将东西递上来,我拿笔蘸在墨盘里想了半天,给汉武帝写了封信,字迹歪歪扭扭,笔划缺横少竖,大致的意思还是能看明白的。本想将和田玉环随信附上,想了想这东西还是放在自己身上比较安全。
老实说我还是信不过皇帝。
签上我的大名,交给汉军头目说:“回去后,勿要交给陛下亲启”
汉军头目疑惑地望着我问:“大人不回长安吗?”
我飞身上马,叫道:“我与晏大人也是自家兄弟,理当生死与共。”
不就义气吗?我洛千枫虽是二十一世纪人氏,也懂这两个字怎么写。
为了义气我肯定地对自己说,双腿一夹宝马,疾驰向王庭。
王庭经过昨夜的激变,整个儿看上去蔫儿蔫儿的没什么精神,有人引我去见南宫公主,公主见了我并没有太多的惊奇,只是意味深长地微笑,给我的感觉是她似乎料定我一定会回来。
相反晏七行见到我时却吃惊非常,我更加吃惊,才几个小时没见,晏七行原本英俊漂亮的一张脸居然长出了一脸的大胡子,再加一身的匈奴服饰,看上去又古怪又滑稽。他听我表明来意,坚决反对我留下参战,严厉地催促我立刻回长安。他硬我比他还硬,最后妥协的自然是他非我。
公主果然给了我们新身份,晏七行变成了谋臣罕达,我就惨了些,因为不通匈奴语,只好权充哑巴,作了晏七行的侍从,名叫阿胡儿。
换上一身崭新的匈奴服饰,描粗了眉,上唇贴上丛假胡须,看起来倒挺漂亮。
来到晏七行自己的帐篷时,他再次问道:“为何如此固执一定要留下?”
我抬手左右一捋唇上的小胡子,感觉自己颇有些“四条眉毛”陆小凤的风采,一股侠气油然而生,潇洒地摆摆手说:“无它,同仇敌恺而已。”
晏七行望着我微笑,笑容似乎别有深意,不过我不想深究。
见到王储于单时感觉有点怪,好象一夜之间长大了,对于军臣单于及中行说之死一句没提,开口就是关于如何平定右贤王的叛乱及左谷蠡王可能的兵变。
据晏七行的分析,现在的形势对伊稚斜最有力,右贤王已经公开背叛,王庭与右贤王部必有一场夺位之战,他大可以坐山观虎斗,待二虎两败俱伤之后坐收渔利。
“虽然如此,目前还是以平定右贤王部为要。此战成功,会震慑其它诸王,大大提升王储的个人威望。”
就兵力而言,右贤王目前拥兵七万,骑兵五万,在兵力上不及王庭中央主力部队,此一利也;论作战经验,二者旗鼓相当,但王庭军队刚刚易主,人心浮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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