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
众人哄然大笑,军臣单于笑道:“洛大人若是女子,如此的牙尖嘴利,本大单于可不敢娶。”
我笑眯眯地转向晏七行道:“晏大人,看来你只好勉为其难娶我了。”
晏七行忍着笑说:“好,若你真是女子,我一定娶。”
我当然是女子,可惜要嫁也轮不到你喽。
最后加上几句:“直接说结论的话:宝马再好,落入猥亵小人手中,就只能拉车运货;玉佩再小,落入英雄手中,便与有荣焉。如今大单于得了千金难买的汗血马,自然是宝马配英雄;晏大人取了代表胜利的玉佩,那也是美玉赠烈士,大家各得其所,有何不好?偏偏有人故意出来生事,非得逞逞口舌之利,好象非如此就不能显出他的本事,害得我在这里罗哩叭嗦浪费许多口水。”
中行说终于忍不住了,跳出来叫道:“依我看来,逞口舌之利的非是别人,正是你洛大人吧?洛大人说了这么多,无非为了块玉佩,倒不知那玉佩之于大人是如何的重要呢?”
这老家伙!居然一语切中要害。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切,玉佩当然没那么重要,只不过愿赌服输,没听密夺王子说吗?赢就赢得光明,输就输得磊落。这才是男人大丈夫的行径。”
转身向晏七行一摆头说:“晏大人,一场赌局罢了,你也不过是小胜匈奴众王子而已,那块玉什么的,算了,咱也甭要了,人家输不起,你硬要来也不光彩。”
我故意赌气激将,果然密夺先出声了:“汉使此话倒小看我匈奴儿郎了,乌维兄弟,不就一块玉吗?愿赌服输,给他!”
乌维看了看我,微笑道:“小王一到王庭,便闻汉使中有位来自西域的洛大人,对汉朝的文化颇为仰慕。听闻洛大人天真烂漫不通世务,于汉朝的语言也只是粗通而已,可刚刚听大人口齿伶俐妙语如珠,不但是精通汉语,连所说汉人的历史典故,均是我等闻所未闻。看来传言有误,洛大人是深藏不露啊。”
他话有机锋,我照单全收,大言不惭地说:“王子过奖了,我这个人,平时讷于言,敏于行,可是一着起急来,这舌头就不是自己的了,非得说个甘畅淋漓才痛快。”
别看你是未未来的匈奴王,现在还出不了头,所以根本用不着顾忌。
乌维淡淡一笑,从马脖子上取下玉来,那马摇了摇头,扬首长嘶一声,显得很是快活。看来马儿也嫌脖子上吊着块玉累赘。
话说回来,这马确是神骏,不如走的时候“顺手牵马”?
从乌维手里接过玉佩,晏七行看了看,把它交到我手上说:“洛大人且先替我保管。”
我伸手接过,将那块玉粗略一看,晶莹剔透,毫无瑕疵,果然就是那丢失的和田玉环,那把能开启时空之门c助我回家的钥匙!
我低着头,竭力掩饰自己激动的神情。说声“是”,收入怀中。
我可以回家了我终于能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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