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七行淡然回礼,说道:“本官只是略知皮毛而已,所谓评判一事,愧不敢当。”
中行说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晏大人过谦了,谁不知道您可是大汉朝的第一勇士?”
这个身体残缺心理变态的死太监!
军臣单于爽朗地一笑说:“晏大人不必推托。”
说罢向密夺一挥手道:“吩咐那些小子们,要个个奋勇,人人争先,夺魁者大单于重重有赏。”
密夺领命,角声四起,原在马场驰骋的众王子立刻策马回到观赛台前,密夺冲着众王子们(匈奴语)说:“兄弟们,你们可看到了,今日观台上可坐着人家汉天子所派的使节,咱们得露两手给汉使瞧瞧,大单于说了,夺魁者重重有赏。”
晏七行在我身边充当着翻译,一字一句解释给我听。
众王子们果然有如山呼海和积极响应,鼓声一响,就要驰马入场,引弓搭箭,瞄定了汉军人形耙一试身手。
晏七行忽然大声喝道:“且慢!”
我吓一跳,这家伙不会因为“不堪受辱”,便想逞匹夫之勇吧。我下意识地抬手拦他,他拨开我的手,大步走到单于面前,冲着莫名其妙的军臣单于大声说道:“禀报大单于,本使以为射个不能跑不能跳的死耙子,岂能显出各位王子的本事?不如就由本使做个活耙供王子们骑射如何?”
军臣单于一怔,下面一干王子也面面相觑,汉匈明和暗不和谁都知道,但公然射死汉使会有什么后果,就连军臣单于也得慎重考虑。这时,一位穿紫衣的年轻王子说道:“汉使大人,我们手中箭可是不长眼睛,若射死了你可怎么算?”
晏七行冷笑一声说:“生死由命,与尔无干。”
军臣单于道:“好,既然晏大人如此诚意,本大单于准了。”
我抬手挥下一头冷汗,心想这个晏七行若不是存心找死,就是存心找碴儿。他再看不得匈奴人用汉军人形草耙,那也不必以身试箭吧?
晏七行在众人的注视下,从容走到马场中间,大声道:“能射中本使者便算赢,哪位王子先来?”
“我!”穿紫衣的年轻王子应声而起驰入马场,疾驰中挽弓搭箭,扣动弓弦,手一松,箭如流星疾射晏七行。
众人都看得真切,只见晏七行不慌不忙,待箭将到跟前,微一侧身,那箭就射空了。
年轻王子眉一皱,再度马上张弓,搭上了三支利箭,弓弦响处,三支箭分上c中c下三路同时射向晏七行的脸面c上腹c大腿。箭到眼前,晏七行身体后倾到几乎与地平等的地步,按现代武学来讲,那叫“铁板桥”,接着后空翻,借着后翻的当口三箭顺势掠过,晏七行站定原地,脸色如常。
匈奴这个时候自然还没有高桥马鞍跟马镫,能在疾驰的马上弯弓射箭,本事已算了得,但匈奴是马上民族,人人均善骑射,这一点比之汉朝不知强过多少。这些王子们平时在骑射上一定下足了功夫,虽然换了活耙难度加大,但战场上哪里有死耙子给你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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