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跟什么ěi nu幽会吧,他一个太监,能成吗?
努力地将耳朵贴到帐篷上,隐约有两个男人说话的声音,但说什么听不清楚。着急地拿出jun1 dā一再捅,捅了几下,咦,还真破了个小洞。把耳朵再贴上去,听到中行说最后一句话:“你回去禀报,此番若失手,便按原计划延至寿诞之日,大事毕成。”
我怦然心动:什么失手?什么计划?禀报的对象又是哪个?寿诞之日军臣单于的寿诞之日,他们想干什么?
思索良久,等回过神儿来,中行说早已离开了。
草原晚上的气温很低,我穿得又少,在外面呆久了点,冻得直想打哆嗦。本想再潜去中行说帐篷杀了他,但左思右想,觉得时机不对,在中行说所说的计划没弄清楚是什么之前,还是不宜轻举妄动,就让他多活一天好了。
回到自己帐篷冥思苦想,想破头也想不出历史上的元光元年,匈奴发生过什么事。而从中行说隐密诡异的举动来看,所筹谋的一定不是小事。想了想,我决定去见南宫公主,或者从她那儿可以得到什么线索,于是换了衣服去见公主。万幸的是,今晚单于并未宿在公主的寝帐,通报了之后,很快见到了匆忙起身的南宫公主。
“洛大人深夜来此,有何要事?”公主被打扰了睡眠,却并无不悦之色。
我思忖着说:“公主,下臣想请问一下,近来匈奴王庭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或即将发生?”
公主莫名其妙地望着我说:“最大的事莫过于单于的寿诞。大人为何如此紧张?”
我提醒她:“公主再想想,还有什么事是公主没想到的?”
南宫公主恍然说道:“是,还有一事,单于曾说过,要在寿诞之日宣布立于单为匈奴的王储。”
我一拍前额顿时明白了,低声叫道:“公主,于单王子恐怕有危险。”
南宫公主的脸“刷”地变得惨白:“此话何意?”
话音刚落,只听外面一阵大乱,有人在用匈奴语不知在叫喊着什么。南宫公主一听,立刻飞快冲了出去。我心知不妙,紧紧跟上。
整个匈奴王庭都乱了起来,有几顶帐篷烧了起来,奴隶们手提着盛满水的木桶去灭火,匈奴士兵们则手拿u qi,匆匆向着中央大帐方面而去。
我随手揪过一个奴隶装束的人问道:“出了什么事?”
那是个汉人奴隶,惶恐地答道:“有人想刺杀大单于。”
不是于单,我心略安,又问:“抓到刺客没有?”
那人说:“奴婢不知,应该尚未捉到。”
找到公主,见她正跟王子于单在一起,两人均安然无恙,我松了口气。
来到单于大帐外,晏七行早到了,被簇拥在众王侯中间的年迈的军臣单于正一张老脸气得铁青,站在帐外暴跳如雷,要捉拿刺客,那精神头儿证明他是毫发无伤,乘于单跟公主上前问候单于,我仔细地在人丛中瞧了瞧,没有中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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