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去看其内部的本质。
这是一个崇拜英雄的民族,是一个以掳掠,劫杀,侵占为生活手段的民族。这里没有礼节,没有伦常,父兄的妻子,在其死后弟弟与儿子可以合法分享;尊贵的位置,可以用武力和勇气去夺得而绝不会被视作悖逆;人们尊崇年轻的勇士,鄙弃白发的老人;从最小的孩子开始,暴行c武力c侵略c洗劫,会变成一种正确且不容动摇的思想,渗入到人的灵魂里,及至所有一切的衡量,只视乎它的价值c利益及社会功用。
但是这样一个民族,一定也有属于它自己的“义”,它自己的“情”,与这个独特的民族一样,它的传统与算不上是文化的文化,也是独特的。
穿营过帐,沿途之中,百姓纷纷向我们行礼,我还没自大到以为他们是在向我们表示尊敬,他们所尊敬的,自然是大匈奴的王子。
单于的中央大帐位于王庭的中间位置,大帐所处地势甚高,占地广大,装饰得豪华异常与众不同,在地阔天高之间傲然独立,周围大旗环列耸峙,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急掠而至的苍鹰,不停地在大帐上空低迥盘旋,发出凄凉的鸣叫声更为王庭增添了一番威严的气势。
越接近大帐,便看见越多矮小剽悍的战马及战士,及至号角响起,面前出现四队全副武装的匈奴铁骑,左右分为两列,纵向排开,个个目光炯炯,齐刷刷地望向我们的方位。随着于单王子,我与晏七行带着队伍到达他们面前,心里正想着下一步会不会亮出刀阵来给我们个下马威,这些身材矮小却凶猛嗜血的大汉们果然就拔出腰间的弯刀,“刷”地一下指向我们。
切,还真幼稚!我与晏七行相顾莞尔,坦然自若接受这难登大雅之堂的见面礼。在示威般的角鸣和闪着寒光的弯刀之下,随着一声传报,进入军臣单于的大帐。
大帐自然比不得未央宫的尊贵威严,但还是感到了低压般的不爽,凛然的静穆与杀气纠葛在一起,让人油然而生畏惧之感。
两侧坐着十几位匈奴的诸王贵戚,看见我们进来,都面带敌意,目光轻蔑。到底是简单粗爽的民族,从来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这要到汉朝去玩政治,去一个完一个。
但是,越是简单的武术招式攻击力越强,是不是越简单的政治力量也越大呢?不然为什么一直以来,汉匈对峙中总以汉朝落在下风?
除去心中的胡思乱想,我神情笃定,别看刚才外面的阵仗搞得挺大,有晏七行这个靠山,这次的见面没戏可唱。
雄居中间席地而坐的人,头上带着顶奇怪的帽子,帽子上插着几根野鸡雉,身着箭袖锦衣,肩颈之间围着雪白的貂裘,只是头发花白,眼睑下垂,布满风霜的脸上皱纹交错,再威武的装饰,也掩饰不住衰弱的老态。这人正是军臣单于。
晏七行在前我在后,目不斜视上前依外交礼节向单于行礼,并递交国书。国书内容很简略,无非是宣慰友邦,维持和睦云云。并呈上大汉皇帝所赠的礼物,计有精粮千斛,美酒千石,且有相赠于南宫公主的珠宝玉石等礼物。
别看其它的rén iàn色不善,但因晏七行曾经救过王子,军臣单于言辞之间倒是客气得很。
晏七行递交国书的当口,我悄悄审视了四周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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