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你如何得知?”
这问得我有点心虚,其实开始时,我以为是赵敏派来的人,她那么恨晏七行,派人杀他是理所当然,但是当那些伤重无法逃脱的刺客切腹自尽时,我就知道跟赵敏无关。
可是他们训练有素,进退有据,自然非一般江湖组织,再加上晏七行的工作性质,主要是侦缉“反帝势力”,如此推断,这些人必定属于另一个跟“丹心墀”性质相同的非法组织。也许因为晏七行的某些行动妨碍了他们,也许因为他掌握了他们什么秘密,再也许为了什么原因对他恨之入骨,于是大动干戈地想除之后快。
我正想着如何回答,他又突发惊人之语:“今天白天,你见过赵敏。”
对了,他派人监视着我呢,自然什么都瞒不过他。皇帝的命令,他还真是不敢懈怠!
我坦然承认:“对,我是见过她。不过陛下想放长线钓大鱼,所以我也不便轻举妄动。怎么,想在陛下面前打我小报告?悉随尊便!”
晏七行冷笑道:“本官只是想奉劝洛大人一句,莫要既想做鬼,又想做人,脚踏两船,当心会掉水里淹死。”说罢吩咐一声,立刻起行回绣衣署。
我给他噎在当场,半天无法言语。
我只不过是想着“情义两全”而已,况且我又不是这时代的人,心灵根本无所归属,无论对谁都谈不上“忠”不“忠”的,要就只有“情义”二字了。如果皇帝有危险,固然我会出手拼力相救,可赵敏有危险我也一样不能坐视不理。我看重的不是道理,而是人情,这有什么错?怎么到了他嘴里就是脚踏两船了?
唉,发现我跟韦爵爷的处境越来越雷同了。同情一下自己。
无精打采地送辛宓回府,一路上跟辛大xiǎ一 jiě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心中郁闷之极。今天真是倒霉的一天,被人抓了把柄不说,最糟的是破了杀戒,底线一破,有一就有二,真担心以后的日子里,shā rén会不会成为一种习惯?
回到家后,至少洗了十几遍手,犹觉血腥味飘在鼻端,坐在床上瞪着自己沾了人血的手一直到天亮。
晏七行受了伤,一连三天,去匈奴的事没有动静,我有些按捺不住了,去见皇帝,皇帝居然对我这个“御前御长”避而不见;去找卫青,卫青正忙着训练他的期门军,没工夫理我。犹豫再三,只好去找晏七行。
晏七行府距绣衣署不远,估计因树敌太多,远远望去晏府深院高墙,府门前戒备森严。未到府门,看见了一个根本不该在此间出现的人―――扶雍!他身背药箱,正从晏府出来。
这太奇怪了,扶雍怎么会来这里?他什么时候认识晏七行的?他来是给晏七行治伤吗?我没跟他提过晏七行受伤的事,他怎么会知道?就算知道,他跟晏七行是什么关系要巴巴地跑来?
一连串的疑问从我心底滋生,让我一下子对扶雍跟晏七行都产生了怀疑。
望着扶雍离去,我走到晏府门前,对守卫说:“去给晏大人通报,就说御前御长洛樱前来拜见。”
晏七行坐在樱花树下的竹塌上接待了我,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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