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犯被带了来,长得浓眉大眼倒也过得去,一脸倔强阴狠,瞪着晏七行的一双眼里仿佛能喷出火来,那情形证明一件事:想从他口里撬出东西来,老虎凳辣椒水肯定不行。
晏七行与他对视片刻,忽然说了句话:“杀了他。”
在场的人包括我在内都吓一跳,一名使者失声道:“大人?您说杀了他?现在?”
晏七行点点头肯定地说:“现在!”
“可是”使者想反对,被晏七行一个眼神吓得不敢再说。
他不说我说。
“晏大人,抓都抓了问也不问就杀,太可惜了吧。”刚才破戒杀了人,心情正郁闷低落着呢,
实在是不想再看见流血跟死亡,如果非杀不可最好回他的绣衣署再干,我可以眼不见为净。
晏七行没看我,对着手下说:“此人眉浓眼巨,目光如火,性格必定暴烈,行事易冲动。但当此关头,却不发一言,不骂一句,这样的人,要他开口难于登天,留之无用不杀何为?”
“你没办法叫他说话,不代表别人也没办法。”我忍不住讽刺他,这家伙凭主观臆断就要随便shā rén,shā rén在他眼里跟杀一条猪一条狗好象根本没分别,犯人也是人,自有国家法律制裁,他晏七行仗着手中权力就想以权代法擅shā rén命,好歹我也是御前御长大小是个官,当着我的面就敢shā rén,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晏七行坐在石头上,斜眼看着我,不定的灯火在摇晃,照着他的神情变幻莫测。半晌,他说:“好,你若问出一句话来,我便不杀他。”
得,一军将了过来。
我又不是jg chá,审问犯人绝不是我的强项,但是怎么能在这个混蛋面前示弱?
我走到被五花大绑的人犯面前,横看竖看上看下看了一番,和颜悦色地问:“小伙子,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小伙子的眼睛瞪得如牛眼大,看着我不吱声。这种反应意料之中,晏七行久经沙场,看人的准头差不了哪去。可是今天碰上了我洛千枫,我是谁?两千年后的现代新人类,问不出来就诈,诈不出来自然要用一些现代新方法。
不过,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不利我使诈,吩咐人给他放出左手来,于是形成一幅奇怪的画面―――整个身子与右手被绑的一个人,左手被另一个人抓着,另一个人就是我。
“我看你目光发赤眼白发黄,一定有什么隐疾,给你把把脉。”我胡诌着,拿手号他左手脉搏。这小伙子自知跑不了,干脆闭上眼睛任我所为,殊不知这正合我意。
我不懂中医,所谓号脉云云不过是借口而已。他的脉相跳动强劲,心脏应该很健康吧。也许是抱定了死志,他的心跳很平稳,也正是我所要的。
“嗯,有点内分泌失调,要多吃青菜少吃肉还有,少喝点酒对你的肝有好处”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脉跳始终如一。
“你的父母还健在吧?娶亲了没有?有孩子吗?”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