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时不时地在我府中住几天,我为他在卧室毗邻处专设一间房,布置得温暖舒适,方便他随时来住宿。
小霍已经睡下,小脸红扑扑的,眉头却锁得紧紧的,不知有什么忧愁。抬手替他抚平紧锁的眉,小霍一个激凌醒了,坐起来叫道:“师父?”抬头看看窗外。“这么晚了?”
“嗯,睡吧。”我说。
小霍乖乖地躺下,帮他盖好被子,他扑闪着眼睛问:“师父,你不高兴吗?”
我点点头说:“今天遇到一件不好的事,糟透了。”
小霍蹙起眉认真地想了想说:“不如徒儿给师父唱首歌吧,听过后,师父的心情就会好了。”
我哑然失笑说:“好,小霍唱吧,师父听着。”
小霍微咳一声,开口用童稚的声音轻声慢唱,是那首我给他常唱的《红日》。
“命运就算颠沛流离
命运就算曲折离奇
命运就算恐吓着你做人没趣味
别流泪心酸更不应舍弃
我愿能一生永远陪伴你
结伴行千山也定能踏过”
我含笑听他反复地唱这首励志歌,焦躁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开始思索用什么办法去查晏七行,去对付皇帝,再就是若皇帝问起画像的事,该如何应对?
想了半天没有头绪,再一看,小霍居然把自己给唱睡了。
轻手轻脚地走出门去,意外地看见扶雍站在院中,望着我若有所思。
我问:“找我?”他“嗯”了一声。于是两人走进书房。
我的书房布置有柜有桌有榻有椅,就是无席,所有人等都可以穿鞋入内,方便得很。来到古代这么久,最头痛的是跪坐这件活计,每次坐不到十分钟腿先麻痹,弄得我一看席子就头大如斗。所以我的府邸全部无席,连客厅摆的都是木匠按照我的设计制作的高背椅子。
一坐下,扶雍就说:“你半夜常常出去,而且衣着c行踪诡异,却是为何?”
我一呆,问:“你看到了?”
“是。”他说。
我不满地瞪着他:“半夜三更不好好睡觉,乱看什么东西?”
对于我的恶劣,扶雍不以为意,淡淡笑道:“我只是担心你。”
我看看他,好像是真的,不觉检讨起自己的态度,说:“有点事而已,你不用担心。”
扶雍下面的话令我刚有的一点内疚之心消失怠尽。
他说:“我担心你的身体。”
搞半天是我表错情!没好气地说:“我的身体强壮如牛,有什么可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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