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长乐宫那边本想寻你晦气,也是公主出面相劝,太后才肯放过你。说来公主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了然地说:“我知道,改日我一定好好报答她。”
就拿你卫青作谢礼好了。
纵然卫青极力掩饰,可提及公主时那微红的脸孔和明亮的眼睛,明眼人一看即知这是少年怀春的症状,想必在平阳府的那些岁月里,一定发生过什么美丽的事情,使得这两个无论身份c地位c年龄都极不相衬的男女暗暗滋生了些不足与外人道的莫名情愫。可惜罗敷有夫使君有妇,所有一切成了彼此间你知我知,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隐秘,但正因这欲得不得欲近难近的感情牵系,反而令他们心灵交汇的关系更加契合稳固,从而成为同气连枝的盟友,互相扶持的知已。
就我个人来说,自然是强烈反对婚外情,更痛恨所谓的感情出轨,不过,如今毕竟是在历史中,而且当事人一个是我的朋友,一个是我的救命恩人,当然希望他们幸福。所以就让我违背一次原则,偷偷地祝福他们能在一起吧。
皇帝在宣室单独接见了我,见我并没有受刑之后预料中的狼狈,这小子似乎颇为失望。
“参见陛下!”我不卑不亢地给他见礼。
皇帝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带笑地说:“我们的洛大人不管到何时,总能这样镇静从容,姿采宜人,看来的确有做未央宫第一花瓶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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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现代文明人,不与你这野蛮人一般见识,我不说脏话,腹诽行吧,努力调均气息,死也不表现出给这混账小子气到的样子。
我温吞吞地说:“多谢陛下给臣这个机会,能做第一花瓶,臣实在乐意之至。”
“啪”的一声,一册厚厚的竹简丢到我面前,皇帝冷冷地说:“朕听了洛卿的话,回宫后好好权衡了一下”权衡二字特别地加重了语气,来表现他的不悦。“权衡出女官规条若干,你看清楚,若有触犯,朕绝不轻饶。”
规条?还这么多?这可大大不妙。哎呀糟了,怎么刚刚没想到呢?女官和宫女都是住在宫里的,从此丧失自由,岂不是生不如死?何况这家伙对我虎视眈眈,只怕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一不小心给他占了便宜不就亏大了?
不行!就算要做花瓶,也要做可以朝九晚五的办公室花瓶,绝对不能做别墅花瓶,否则还不如干脆做了妃嫔算了。
眼珠一转,我俯身捡起竹简,不紧不慢地说道:“陛下,这几日臣在诏狱之中坐牢,十分空闲,有更多的时间胡思乱想,一不小心想起西域诸国的一些军事方面的优势,以为其中有些内容很值得我大汉借鉴。”
汉武帝心心念念的就是打匈奴,对于军事二字极其敏感,立刻上当问道:“有何优势?快讲。”
我暗中窃笑,装出严肃的样子,说:“西域跟我朝一样,军队的兵种大致分海军和陆军,所谓海军即舟师,陆军”
古代的海军称舟师c水军或水师,陆军包含的兵种较杂,有车兵,步兵,弩兵c骑兵等等,冷兵器时代海战非常之少且战例乏善可陈。汉代之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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