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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齐声叹息,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态。
另一花白头的宗室悲观地摇摇头道:“还有何法可解闽越之危?除非忽然有奇迹出现,能令大汉撤军。”
骆旺试探地说:“若本王有一方法,可令大汉撤军,可令闽越转危为安,诸位可会听我?”
众宗室齐齐地把目光“刷”转向骆旺,七嘴八舌迫不及待地问:“骆王有何妙法?若能保全闽越,我等自会听从。”
骆旺皱起眉,装出忧思重重地样子说:“唉,此计确是唯一可保全闽越c保全我骆氏宗室的办法,只是,本王再三思量,此计实是危险无比,未必可行。”
花白头的宗室急了:“骆王,有话就说,何必吞吞吐吐?事到如今,不管是何办法都要一试,总好过在此坐以待毙。”
骆旺为难地看看大家,沉吟半晌,缓缓说:“只怕本王说了出来,诸位会立时将我格杀。”
一个稍为年轻些的宗室说:“王叔,只要能解闽越之困,保得住我骆氏宗室,不论是何方法,小侄必定唯王叔马首是瞻。”
其余的人也附和道:“不错,我等也必会听从骆王。”
骆旺眼睛一亮说:“好,既然各位如此齐心,本王就献上一计。此计就是”他举手作个砍杀的手势。
众宗室莫名其妙:“shā rén?杀谁?”
骆旺一字一句吐出那个名字:“骆郢!”
立刻,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大家面面相觑,没一个人敢说话。
骆旺冷笑一声:“怎么,诸位是害怕了?”
众宗室纷纷垂头不语。
年轻的宗室犹犹豫豫的说道:“王叔,我们也并非是胆小怕事之人,只是,这可是弑君犯上的大罪,何况能否令汉军撤军,也是未知之数,我们岂可冒险?”
骆旺说:“这次攻击南越,本就是大王听信刘子驹的挑唆,朝臣们赞同者甚少。汉朝皇帝所恼者也无非是骆郢一人,只要他一死,汉朝皇帝心中怒气可平,我们再递上降书,必可保得闽越无恙。”
另位宗室说:“骆王,这只是你一面之言,就算我们真的杀了大王,谁可担保汉朝皇帝一定会放过闽越,放过我们?”
骆旺从怀中拿出黄得鲜明的帛书说:“这是大汉皇帝写给宗室们的书信,大家不妨看过之后,再下定论。”
刘彻信上无非是说闽越擅自为兵,独骆郢一人之过,若闽越宗室肯弃暗投明,一概过往不咎云云
宗室们认真仔细地将刘彻的帛书传阅之后,都陷入深思。骆旺并没有逼他们立刻表态,只是静静地喝茶,等着他们权衡之后的决定。
年轻的宗室先开口:“就算此计可行,但是城内驻军数万,王宫守卫森严,大王本身又武力过人,如何杀得了他?莫非王叔想找剑客刺杀大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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