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光需要令牌,那所谓的九块玉牌也是关键,怕是缺一不可。”
“那这么看来,即使卫攸青同意用令牌换信物,赤鹏也不会信守承诺的咯。”落尘眉头拧了起来,“他是打算骗出令牌?”
冷秋寒点头,“不离十吧,难不成你还指望赤鹏是个君子?”
落尘不语,他把令牌双递还给冷秋寒,“师父,这令牌还是放你这里保管吧。”若是送回衡山,卫攸青可没能力守住它,想来想去,还是鬼宫这里比较安全,毕竟事关魔君,不能大意。
冷秋寒本不想接这么个烫山芋,赤鹏既然没死,一定会想法设法的解开封印,救出刹天,势必会不惜一切代价的要得到这令牌,虽说以自己的法力,未必会输给他,可赤鹏这人不讲道义,为达目的不择段,说不得会连累鬼族子民,作为鬼王,冷秋寒不想给族人带来麻烦。
可冷秋寒又不放心把令牌放在落尘那里,赤鹏的伤是否已经痊愈不得而知,他现在的法力如何不得而知,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赤鹏为了拿回令牌,绝对不会下留情,落尘是西林的太子,若是赤鹏以西林百姓作为要挟,落尘想不屈服都难。
这么看来,也只能把令牌留下了,冷秋寒叹了口气道,“罢了,为师大概是前世欠你的,注定了要给你收拾烂摊子。”
落尘不好意思的笑了,狗腿般的凑到冷秋寒身边,给他揉肩,拍马屁道,“那是师父心疼徒儿。”
冷秋寒享受着徒弟的fu u,感叹道,“让太子殿下伺候为师,真是生有幸啊。”
落尘在鬼宫里陪了冷秋寒几日,冷秋寒考校了落尘的法力后,开始传授落尘圣心。笑笑被冷秋寒派出去打探赤鹏的消息,不想却是无功而返,连赤鹏的影子都没找到,连带着黑衣人和莫世通,都跟消失了一般,不知去向。
落尘与长老聊天,聊着聊着聊到了炙的师父乌哈。长老听闻乌哈现身了,很是激动,这乌哈是他的师兄,最得他们师父的欢心,当年突然失踪,久寻不到,以为他出了意外,长老的师父为此一直郁郁寡欢,不久就过世了,临终前吩咐长老,不管是死是活,都要找到乌哈的下落。
落尘之前听炙称他师父是鬼族百晓生,便问长老道,“那乌哈师父真的无所不知吗?”
长老笑着道,“他天生有读心的能力,在他面前,什么秘密都不是秘密,或许是知道的太多了,界里不时的有人找他买消息,也有人恨他出卖自己的秘密,我虽不知他为何失踪,但多半与此脱不了关系。”试问谁愿意让人拿着自己的秘密四处卖钱啊,乌哈之前做的事太损了,难怪会被人追杀。
“怪不得长老您之前对炙爱护有加,算起来炙是你的师侄啊,可你那时为何不说呢?”落尘有些奇怪。
“乌哈收养炙是在离开师门之后,我并不知情,也未见过炙,那段时间我忙着长老院的事,很久都没和他联系,直到传来他失踪的消息。乌哈不在了,炙叫不叫我一声师叔也没什么,因此就没告诉他我和乌哈的关系。”长老还想说些什么,有鬼奴过来说冷秋寒找他,长老起身对落尘道,“你若见了乌哈,就跟他说,我很是想他,让他有时间回来看看我,也去师父的墓前上柱香,让他老人家知道他回来了。”
落尘盘桓一段时间后向冷秋寒请辞,回去景城,在半路与林慕天汇合,林慕天将招兵的过程细细的说给落尘知晓,免得林震问起来两人穿帮,落尘则把令牌的事说了,林慕天听后久久不语,眼神色未明。
两人回宫,去林震那里回禀了差事,谈完正事,林震说道,“御医给太子妃诊了脉,说她怀的是双生子,这次回来不准出宫了,好生照料辰安,听到没有。”
落尘应了一声,回到朝阙宫,辰安已经显怀,虽然只有个多月,肚子却突了出来,她刚想行礼,被落尘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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