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清晨,卫攸青早起晨练之后回房,见房门大开,以为是弟子过来打扫,谁知进了房间却看到里头空无一人,倒是放置衣物的柜子被翻得凌乱不堪,卫攸青一边扬声招来弟子,一边检查物品,发现掌门信物居然丢了,立刻命弟子敲响大钟,紧闭山门,务必不能让贼人跑掉,谁知搜遍了清风门里里外外,包括犄角旮旯的地方,都没见着生人,更别提找回信物了,青天白日的,有人光明正大的潜入了清风门,拿走了掌门信物,还轻易的逃了出去,这让卫攸青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就连吕冲都是瞪大了眼睛,一脸不置信的样子。
可事实摆在面前,清风门的人再不服气都没用,掌门信物丢了就是丢了,连是谁偷的都不知道,江湖这么大,上哪儿去找啊。
卫攸青不禁一阵头疼,这信物里包含了太多的秘密,若是丢了,对清风门而言,可能会是一场灭顶之灾,于是命道,“众弟子听令,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必须把信物找回来。”说着,将弟子分作了几队,划分了区域,开始了地毯式的搜索。
霍云山正准备动身,被卫攸青叫住了,“云山留下。”霍云山停了脚步,卫攸青又道,“你随我过来。”
进了卫攸青的房间,吕冲关了门,卫攸青站在窗前,背着双,幽幽的说道,“这事来的蹊跷,怕是单凭我们之力难以找回掌门信物,云山,”卫攸青转过身,看着霍云山的眼睛,“你同落尘的关系好,为师的意思是你去请落尘过来帮忙。”
霍云山犹豫了,“师父,这不好吧,毕竟是我们清风门的事,总是劳烦落尘有点说不过去。”
卫攸青则摆道,“你不懂,这事兹事体大,一个不小心,整个江湖都会被牵累进去,已经不只是我们清风门的事。云山,落尘不是个计较的人,你去找他,他一定不会拒绝的。”
“可是”霍云山踌躇着不动,吕冲性急的骂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个讲究那个,你是不是要等火烧眉毛了才能拉下面子?让你去求人帮忙有这么难吗?”
被吕冲骂了一通,霍云山感觉到事情可能真的不简单,他是清风门养大的,对清风门的感情自是不一般,见卫攸青和吕冲都是一脸严肃的表情,于是说道,“是,弟子遵命。”出门下山直奔景城而去,看着霍云山的背影,卫攸青自言自语道,“山雨欲来风满楼啊。”摇了摇头,吩咐吕冲道,“准备英雄帖,召集八大派掌门来衡山商讨要事。”
清风门的英雄帖还没送到其余派,倒是六派掌门先派遣弟子送来了求救信,信无一例外的都是自家掌门信物被盗一事,来求武林盟主卫攸青拿主意,帮忙找回信物。
看着桌上的六封信笺,卫攸青一时无语,吕冲则是满面愁容,“师兄,怎么会这么凑巧,块掌门信物同一时间丢失,您看会是何人所为?”
卫攸青哼了一声,“除了黑衣人还会有谁。”他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只见桌面上裂开了几道细缝,“先是杀害我八大派门弟子,现在又来盗取信物,黑衣人简直是无恶不作,传令下去,凡是我清风门弟子见着黑衣人的,一律格杀勿论。”
卫攸青是气急了,吕冲对黑衣人也是恨得牙痒痒,当下二话不说出去传令了。同一时间,其余六派都被低气压笼罩,掌门信物丢失,对一个江湖门派而言,算得上是奇耻大辱,在接到卫攸青的英雄帖后,六派掌门立马带了亲随弟子,快马加鞭的赶去衡山,只有辉山派对此不屑一顾,邱道君甚至当着辉山派弟子的面嘲讽前来送信的清风门弟子道,“连掌门信物都能被人盗走,清风门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气得清风门弟子拳头捏得咯咯响,要不是看在邱道君是一派掌门的份上,保不准一拳头砸他鼻子上去。
霍云山日夜不停的提气运功,靠着轻功愣是在天内赶到了景城,王宫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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