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道,“太子妃娘娘恕罪,奴婢是淑妃娘娘宫里的,我家娘娘高烧不退,御医说是要用千年人参入药,可内务处没您的谕不肯开库,奴婢只能斗胆来求太子妃娘娘。”说完就不停的磕头。
辰安听是淑妃宫里的,便道,“你先起来吧。”这时如意和吉祥也进来了,如意取了件狐毛斗篷给辰安披上,辰安示意吉祥取来对牌,吩咐道,“你随她走一趟内务处吧。”
玳瑁千恩万谢的起身,抹了下脸随吉祥走了,辰安被吵醒之后难以入眠,又怕翻身影响落尘,索性起床梳洗,坐到了梳妆台前。
旁边少了个人,不多时落尘也醒了,见辰安不在,侧着身子撩开床帐,皱着眉道,“你怎么坐那儿去了?”
辰安将上的珍珠发钗插入发髻,回头对落尘笑道,“走了困,睡不着,又怕吵了殿下。”
“你也不怕冻病了。”落尘招,“过来再躺会儿,睡不着闭目养神也行,不然你白天怎么有精神处理那些杂事。”
辰安听话的走回来,脱了斗篷,随放在床头的锦凳上,犹豫了片刻后,略带羞涩的开口道,“殿下,臣妾嫁到西林快要一年了,可这子嗣的事臣妾有些惶恐。”宫里已经有了流言,林震对此似乎有所不满,不能找落尘,就旁敲侧击的让人来提醒辰安,若是她生不了,东平宫里多的是女人。
落尘沉默了,他虽然接受了娶辰安为妻,也接受了东平宫里那票侍妾,但对辰安,他只有敬重,对月子珊是怜爱,不含男女情分,自然没什么兴致与她们行房,成亲这么久,两人亲热的次数一只都能数出来。平日里辰安从不提这方面的要求,今日说了,想必是背负了很大的压力。
辰安见落尘不语,苦笑了一下,默默的转过了身,她能感觉到落尘不爱她,可这世上没有感情的夫妻多了去了,并不妨碍生孩子啊。
正当辰安感伤之时,落尘伸将她揽入了怀里,四目交接之后,落尘翻身压住了辰安,顺将床帐挥落,遮住了满室春光。
服用了千年人参,淑妃在天亮时分终于安稳的睡着了,玳瑁探了下淑妃额头的温度,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叮嘱小丫头们每隔一盏茶的时间就去换块凉帕子,她自己坐在淑妃床前的脚踏上,半个身子趴在床沿,不多时便沉沉的睡了。
淑妃的病直到大半个月之后才慢慢好转,儿子不在身边,淑妃病好之后也是整日的闷闷不乐,玳瑁看她一幅无精打采的样子,不知从何劝起,只能在背地里替淑妃难过,不知叹了多少气。
相比之下,朝阙宫就热闹了许多,辰安被诊出有了一个月的身孕,这可高兴坏了林震,一连几日都有赏赐送来朝阙宫,堆满了半个库房。辰安虽然面上强作平静,但眉眼间却是藏不住的笑意,身边伺候的宫人宫女们个个眉飞色舞的,走路都比平常挺直了腰杆。
如意和吉祥更是把辰安当成了陶瓷娃娃,一举一动皆是小心翼翼的,生怕磕着她碰着她,一日餐之外,还嘱咐小厨房熬炖了各式各样的补品和安胎药,盯着辰安按时服用。考虑到辰安怀孕了需要静养,落尘去向林震求了旨意,将后宫的事务暂时交给了贵妃代为处理。
看着朝阙宫天天人来人往的,月子珊嘴里尝到了一丝苦味,心里感叹道,终是让她占了先。桃红站在一边,月子珊的背影看上去很是孤单,自打辰安怀孕后,落尘来东平宫也是坐坐就走,桃红扶住月子珊,“娘娘,还不知是男是女呢,您请放宽心,想想怎么留住殿下才是最要紧的。”
月子珊由着桃红扶她坐下,“就算是个郡主,那也是殿下的第一个孩子,意义非凡啊。”
姚红咬了下嘴唇,“现在才一个月,还有九个月呢,能生下来再说吧。”
月子珊挑眉看了桃红一眼,“你可不准有什么坏心思,这是殿下的孩子,若是出了意外,没人能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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