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觉得自己离开昆仑巅也许更好一些,便就辞了主事之职,下了昆仑巅,不过即便如此,他在仙界的地位仍然没有动摇多少。
现在姜承农见魏兹神色凝重,也不敢再和魏兹赌气闲扯,听了魏兹言语不知道怎么接话,咿咿呀呀的没吐出一个清晰的字来,魏兹见此也是看看远方,以此来缓解一下彼此间的尴尬,他心情平复了一些之后,思绪也就清晰了很多,他知道姜承农的所作所为不是一时的兴起,肯定是昆仑巅商议之后的决定,便很平静的问道:“你们到底怎么想的,明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人,为什么事先不阻止他们啦,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他们入塔,为什么看着他们肆意妄为也不动上一动。”
说着魏兹转眼看了过来,姜承农便不自在的躲开了目光,不过他知道魏兹性情,明白躲也躲不过去,只得哎的叹了一声,道:“为什么?他们都不动上一动,任这些魔族余孽在他们管辖之地穿行,我们为什么要管啦,难道还嫌我们的家底不够薄,还要再消耗一番吗?”说着稍微停顿了一下,又道:“你不要再和大家怄气了,到了这个时候你该回昆仑巅主一事了,现在灵珠重生,大家相争已不可避免,难道你就不愿再见我族强盛,不愿再见我族之一的连山部族回归正常吗?”
这些魏兹都想看到,尤其是连山部族,因为当年的战争被诅咒,到如今所有人身体都长不大,他就是做梦都想要这些诅咒能被解除,只是相较于这些,他更是觉得现在各大族之间这种平静更重要,如果要在两者之间选择,他宁愿现在维持眼前的状况。听了姜承农所说,满是无奈的道:“现在这种局面也许才是最好的,要是重生的灵珠能够平平稳稳的替换了旧灵珠,锁妖塔也就不用再重塑,大家也就不会因为相争而流血了。”
姜承农听了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一改刚刚对魏兹的敬重之态,转而满是不解的摇摇头,道:“老兄,我的老兄,你我可都是历经沧桑的老人,怎么到了此时你却会有如此理想的想法啦,平稳替换,你觉得有可能吗?就算是我们愿意,你觉得极地之族会愿意吗?就算极地之族愿意,那神界他们会愿意吗?”
也许魏兹对于一切都是清楚的,争与不争也不是他们仙族一族说了算,只是他有些不愿意面对罢了,听此也明白自己只是一厢情愿,就不再对此说什么了,便问道:“好吧,事情到了如此地步,我说什么也不会有作用,只是能让我知道你们到底怎么想的吗?”姜承农听了,丝毫没有要隐瞒魏兹的样子,不假思索的道:“这么多年了,什么事情都是神界说了算,我族没法,只能一忍再忍,可是到了今日,我们不能在这样忍了,在灵珠重生之际发生这样的事情,就算他神界不想说什么我们都得借此问上一问,争上一争,否则我们可就真的是坐等势弱了,要是锁妖塔重塑只怕就在没我们什么事情了。”
魏兹道:“可是现在这事情,毕竟是我们蜀山失职,只怕怎么都是咱们不是,如此相争又有什么意义啦。”魏兹话音刚落,姜承农便急切的反击道:“不,是他们神界失职在先,是他们先让这一行人大摇大摆的经过他们的辖地,否则就不会有这一切。”魏兹听着依然忧心重重,道:“怎么说事情都发生在蜀山上,是锁妖塔中出事,咱们只怕是百口难辩啊。”
姜承农听着摇摇头,想了想道:“再说吧,反正问责的权利掌握在神界手中,能不能辩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需要动起来扩充我们的力量,否则一切都是空话,也许问责也不完全是坏事。”魏兹听着犯起了迷糊,不是他不明白姜承农说的这些,而是他不明白现在如此行事到底对他的这些打算能有什么用,如此不仅不能对他们的设想有所帮助,只怕问责起来还会让姜承农以及蜀山中人受累,不由的道:“可如此放任他们胡闹,岂不是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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