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一切终会改变的。”重楼听此怒吼了起来,道:“可他连照看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那人张口道:“总有机会的,总有的”那人说着只是吱吱呀呀的,没有了下文,身体不自觉的动着,目光飘忽的不知道看哪里好,显然是言不由衷,其实内心早已很难过了,可是嘴上一直这样自言自语惯了,便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
不过重楼此时依然背着身子,没看到这一切,唯一也就是听他所说,听了再也忍受不住了,一转身指着那人呵责道:“魏兹,你给我闭嘴,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惭愧之心吗?你也不想想当初是谁仅以三寸之舌便将一个本不关他事的闲散之人拉入战局的。是你,后来也是你一起和他战斗,可是最后啦,我们胜利了,但是这一切却和他没有了关系,更可笑的是他还还成了天界大敌,尤其是你所属仙界大敌,致使苟且至今,这其中你不曾帮过他也就算了,没想到你还能说出这些话来,真是让我重楼不敢想象,现在我也觉得我自己好可笑,他们到底是在为谁辛苦,为谁在忙碌。”魏兹显然是心怀愧疚,被重楼说的只能恩恩啊啊,着急的在重楼身边走来走去,手抬起放下,抬起放下的,见重楼住了口,赶紧站定,如孩子一般怯生生的抬眼看着重楼,张口也是无言,只得闭口咽下一口口水。
重楼是不愿听魏兹说这些,但是他也清楚魏兹是什么样人,也知魏兹所说的并非大话,见魏兹这般样子,便不忍在如此无礼的对待魏兹,哼的一声又是转过了身,又冷冷的道:“我们五人互存修为,随时都能感知彼此的状态,今日赤松受难,我们三人迟来,就算不来也说的过去,可你迟来就说不过去了。”魏兹无可辩驳,心中难受的都呼吸紧促,只得弯下腰,用手支撑在大腿上。重楼见此便不再指责魏兹,转而道:“赤松告诉我,灵珠重生了,我要将惩天剑从锁妖塔中带出来。”魏兹听此倒是没有很吃惊,对于灵珠重生之事他早就有察觉,只是没有确认而已,现在听来只是问道:“你确定灵珠重生了吗?”
重楼道:“赤松以天机林阅天下事,不会有假,否则今日他也不会那么坦然的选择死亡。”重楼想知道一下魏兹对于自己拿回惩天剑的态度,说完便又转身盯着魏兹。魏兹看了一下重楼,知道重楼要是入锁妖塔只怕会带来难以预料的结果,心中拿不定注意,不由的又将眼光转向了别处,只是他心中明白,重楼既然已经说出来了,看来是已经决定了要去做,自己无论说什么也阻止不了他,他如此说自不是征求自己的意见,只不过是告诉自己一声罢了,只得又转过脸来看看重楼,道:“我相信你比我更想照看好这个世界,我也一样,只是路都得一步一步的走,千万不要鲁莽,否则受伤的还是那些普通生灵。”重楼听此点点头道:“我知道了。”魏兹见重楼说完要走,赶紧上前一步,又重复道:“我们确实没有照看好这个世界,但是即便如此,眼下也要比无尽的混战好很多,只可小心行事,万不能鲁莽铸成大错啊。”
重楼听此抬起头望着天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心中不觉一笑,暗道:行事,那有什么事可行,自己只是不愿惩天剑在锁妖塔中罢了,其他的一切根本想都没想。然后便要带着两人离开。魏兹指着两人问道:“这两人?”重楼道:“赤松传人。”魏兹听了犹犹豫豫的,有些不敢张口似的,道:“让我也帮赤松照看一下他们吧。”重楼听后看看赤松,想了想,道:“好吧,景天就由你来照看吧,这小树怪我带着,免得被你们仙界之人看到了,又会以你仙界制定的妖魔之说将他锁在锁妖塔中。”
魏兹听着没有说话,只是过去伸出双手将景天抱了过来,然后重楼便带着小树怪迈开了脚步,重楼走了两步便又停下来,只是头都没回,问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赤松是怎么死的吗?”
魏兹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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