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确不合规矩。不过,我们还是不好插手的好。等形势逐渐明朗,我们再动也不迟。”
“有理。”
市集外的坊道。
伊耆笠扯下斗篷收进腰间。
“重彦迟迟未归,监司此时又来找姊夫问罪。看来长生门是与监司脱不开关系了。”黎王向着邑外行去,忽问道:“阿笠,你确定方才监司众人中有一人是南海境大统监?”
“我曾见过那人。绝对是哩。”
“看来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呢。”两人掠出邑外,一只精巧木鸟迎面飞来。
黎王将其接下,继而拧断鸟头从鸟身中取出一张书契。
伊耆笠道:“是不是我安排在东边山野中的人传来消息?”
“没错,那伙人有动静。也正好,多亏我们留了一手,今夜就让居溪变得更乱些吧。”黎王装好鸟头,放飞手中木鸟。
“黎王,真要这么做吗?”
“这也是没办法。自从阿姊去世,姜王就变得优柔寡断。若不这样,阿姊为明阳所付出的一切只会付之东流,是时候让姊夫醒醒了。况且凌靖萧在这里藏了十年,我就不信他会心甘情愿做个隐士。”
“黎王,你这位朋友神通广大,何不请他来帮助我们?”
二人看着木鸟消失,便也动身没入溪林。
“明阳更适合他。”
——
“芸儿”凌天在床榻上一阵嘟囔。
躺在床榻边的二鱼大叹一声,道:“这恶猪怎么还不醒来?我们都照顾他几日了。可恶!可恨!”
躺在中间的姜枫抿嘴一笑,盯着突然暴躁的二鱼问道:“莫不是你也喜欢他口中所念的芸儿姑娘?”
见二鱼不吭声,他又道:“那这芸儿姑娘对你俩谁好一些?”
“别提啦。他也就是住的近,占了先机,她俩自幼相伴,自然是亲如兄妹。”
“既然情如兄妹,那不是还有机会吗?”姜枫不解。
“你没听说过‘眼中情郎如哥哥’这句话吗?哼,一看你就与我一样,也没女孩子喜欢。”
姜枫忽是想到伯兄姜炎,兄长姜炎自小眉清目秀,又从小习武,十分招女孩子喜爱。
确实不知受女孩子欢迎是何感觉的他,亦是变得愁眉苦脸。
“唉。”
两人同叹一口气,这时凌天的手忽然伸出紧紧抱住姜枫。姜枫一惊,只听其大叫一声:“芸芸!”
这一声叫得怪里怪气,惊魂酥骨。姜枫推下二鱼,急忙挣脱开,啐道:“这家伙怎么这么不老实,还动手动脚,过分。”
二鱼摆摆手,从榻下摸出一袋果干,两人分食之际,凌天缓缓睁开眼看到二人。
他弹坐起来:“你们怎么在这?居然还偷吃我果干!”
凌天伸手去夺,二人一闪,就扑了个空。
“凌叔有事,托我二人来照顾你。我们辛苦了几日,吃点怎么了?”
姜枫嬉笑将一片果干塞入嘴里,吧唧嘴道:“就是,就是。”
凌天懒得理会二人,穿好衣物出门走向水池边。
姜枫跟上他,低声问:“你不会生气了吧?”
“我是斗箕之人吗?”凌天捧水洗面,擦干水渍后,他盯着右眼下倒映在水中伤疤一阵分神。
“这才是潇洒的凌天侠士嘛。那果干要是你藏下给他人吃的,等我回居溪再还你就是啦。”
凌天不解,转头看向二人。
二人怪里怪气一同道了一声:“芸儿。”便是拔身就跑。
凌天羞红脸,气得砸起一片水花,立马追了上去。
三人戏闹着来到邑外,姜枫c二鱼停下脚步躬身喘息,凌天赶到,姜枫当即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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