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察觉周围天地灵气开始浮动不安,话语即止。看到巨石上仍无动静,继而说道:
“当年我们倾力对付太乙门,没有想到太乙门会殊死一搏将他一门希望寄予凌靖萧一人之身,否则我们也不会没有余力擒住他。”
“受尽苦难历练之后,且看会如何吧。若是此次他们功成,便是得以证明自身。反之,他们就还是无价值之人,死了也就死了吧。”
“是啊,无价值那也只能是死路一条。”
左监王严声厉色,不经意地问道:“太乙门星辰阁也算是神通无比。黄玄尊你当年倒戈相向,竭力相助长生门到底时为了什么啊?”
这个问题不知听过多少次,三言两语怎会说的清?
黄玄尊轻叹一声,并未作答。
在这一声轻叹之中,天地灵气居然开始与漫天黑气渐渐相融,两股不相上下的力量丝毫容不得对方。二力冲斥,其劲肆虐,不少禽兽c山石c树木被劈得爆裂
,扬起的尘渣与血肉四散洒落。甚至看似坚硬的山壁都被劈出条条裂痕。
不知是不是二力的原因,四周寒意已无,燥意蹿升,灼热难耐。禽兽低声嘶嚎亦不敢乱动。如此,又是大片兽禽死于炽热之下。
二力相持无解,只见盘坐于巨石上的人影头顶又出现一道同为人形的黑影,那黑影隐约飘荡,又虚又实。
左监王一声惊呼:“黑玄尊已是修炼至灵魂出体这种境界?可怕,当真可怕!”
惊讶之余,又见那虚无灵体招出肉身玄气罩住灵c黑二气。
玄气,乃天地之精,乃天气之精。气之所精可御阴阳五行。
玄气蔓延而开,灵气与黑气当即平静下来。不仅如此,在那玄气流转之时,先前死不相容的两股力量竟是呈现融合之势。
待灵魂回到肉身,巨石之上的人就也醒来大挥双臂将眼前新生之力尽数纳入体内。
随着最后一丝气流入体,仅存的禽兽便是逃的逃,飞的飞,几个眨眼间,就消失得干干净净,了无影踪。当然巨豕除外。
“恭贺师兄玄道大成!”黄玄尊以气入音,凭空道贺。
只听闻笑声不绝于耳。树叶荡动间,黑玄尊已然来到二人身旁。
“幸得师弟与左监王护阵,才能有如此收获。”
“黑玄尊说笑。天礼在即,能得此精进修为之机,实是上神之佑,天地之命。看来此次女娲遗像的秘密非我们莫属呀。”
“那是必然。如此有天神护佑,我们大事必成。”黄玄尊亦是附和道。
“女娲遗像之传承,当是势在必得。哈哈哈”
“说到此事,前几日我手下来报,说此次祭天之礼南海境王,湘江境王,还有蛮黎境王皆会身临祭礼。恐怕他们亦是知道了女娲遗像之秘。”
“多做些防备便是,不足为惧。我们有无上神力在身,谁敢与之相争?这些宵小之徒所做有如以卵击石,不过尔尔。只是”这些事情倒不至于让黑玄苦恼,反倒是兽潮的事情让他更为疑惑。沉思一阵,他问道:“兽潮之事,何故?”
黄玄尊与左监王把事情一一道出。黄玄尊听后沉默不语,黄玄尊问他:“师兄,你在担心什么?”
“一是女娲遗像,兽潮本是用来掩人耳目,方便我们暗中行动的手段。现如今这五年之计毁于一旦,我们又要重新谋以后计,实在误事。虽说我修为精进,但仔细一想,如是做不到万全准备,那还是会有疏漏。二是这兽潮之事,五年前我们在此地给四只豕兽留下神力印种,且有门下弟子日夜把守。神力之印溢散出的力量将方圆百里的禽兽逐渐召于此地,五年间没有出过任何意外。这临近祭礼却是忽然出此变故,奇怪至极。”
“一者兽潮之计已然无存,确对我们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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