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现周遭的细微变化。他见到凌靖萧不得动弹只能任由自己宰割心中本是愉悦无比,但见其受尽折磨都不作任何反应如此令他心中大为不爽。
这种冷漠比那轻视还要激人。
凌靖萧这般亦让他更是一边尽兴分离血肉一边肆意嘲笑道:“星天门愚昧,其志固执,你亦如此,可笑乎?救尽所谓苍生却难以自救,可悲乎?天地无眼,亦与狼心狗肺之苍生同为一辈。唯我长生门才是来日之天地,冥暗之日月。”
凌靖萧忽然大笑:“鸡狗牲畜之辈也敢比苍天日月?尔等残渣余孽可笑至极,且不配与我论道。”
玄叶子气不过,指爪作刀瞬间将凌靖萧手臂皮肉经脉割得只剩森然血骨。
凌靖萧如若无事反而笑得更加大声。
“啊!啊!啊你!目空一切!你!狂妄自大!我这就将你杀成肉泥,看你还能笑得出来否!”他神色激愤,幽黑脸庞狰狞可怖。黑气在其一声大吼之中如火光崩裂,猖獗扩散即又急聚肆掠,形如万仞。
万千刃气下,皮肉同内脏流落成渣。可那笑声还是不断从眼前这具淋淋血骨中传出。其声越来越大,充斥脑海,越来越聒噪,使之头眩目昏,捧首挣扎。
“装神弄鬼!凌靖萧!你给我滚出来!”
黑气顺势形成无形飓风,将周围破坏得木屑四溅,尘土飞扬。
骨骸完好无缺,那鲜艳刺眼的血,似在寒风冷雪中嘲笑。
——
玄风c玄姚c玄任分头而行,过去片刻又皆是回到原地,与此同时玄云失魂落魄地寻到了他们。
火把之下,三人瞧他这副模样,开口询问,但玄云只是痴痴摇了头也未回答。
“别管他了。二位师弟,你们方才分道而行,路上所见可还是与之前相同?”
玄任玄姚点头回应。
“我亦一样,看来林中是被布下惑神阵。玄阴子一直把我们蒙在鼓里!实是可恶。”玄风沉思说道。
“师兄,那我们怎么办?”
沉默片刻,玄风来回踱步做出决定,道:“这么长时间不见有动静,想必里面是发生了大事。不管如何,我们都要进去弄个明白。”
“若是惑神阵,眼下我们迷于阵中失去方向,亦无可奈何呀。”玄姚连连叹气,令得玄任同样无精打采。
“哼,这该死的四方惑神阵!”
玄风打消心中念头,正是要拾些木柴点起火,玄云突然开口:“不对啊。若是四方惑神阵,我们怎又会进得到阵中?我方才直直过来未遇任何阻碍啊。”
话音方落,玄风拍着头大彻大悟:“此乃师门八方合阵。外立四方惑神旗,立于乾坤巽艮四隅,内立四象阵旗,立于兑离震坎四方。内外八旗以八方之势相辅相成,如此可大增惑神阵之威,使阵内阵外方圆二里之内无人能出入其中。我们在二里之外找到乾坤巽艮四个方向再而深入即可找到阵旗。破旗即破阵。”
“师兄,夜色昏暗,日月隐于云中,我们如何能找清方向?又不是鸟禽。”玄任觉得此事难上加难,便也不想去找。
“阵旗定有门内弟子把守。我们找到大致方向出声呼喊就行,要是把旗弟子回应,我们就能确认位置,如若深入五十步还未见到阵旗,那么折返而出再选方向总能找到。咱们快些动身罢。”
玄姚亦是觉得这么做费时费力,便开口说道:“我们乃是外门弟子,有些事本不该我们知道就别管这么多,省的惹祸上身。”
玄云本也不想凑热闹,但之前自己经历的历历在目,令他心中百般疑惑。忽是想起早些时候遇到的那位老仙,其话中之意深思不得其解。如此玄云亦是决定要弄清长生门长久以来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玄风正要发作,玄云上前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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