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暗中勾结,眼下也是可以一探究竟的大好时机,奈何事先与他约定好的丘林迟迟未归。
他踱来踱去,心中盼着着丘林千万不要出事。
楼台外传来呼呼声响,似乎是风变大了。只见凌靖萧脸色一沉目露凌厉道:“是谁?”
两道黑影从帘后走出,抱手作礼:“凌叔,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凌靖萧见到这两名少年气得大怒,喝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为何会在这里?”
少年皆是一吓,不知其意:“凌叔,这是何意?莫非小侄二人做了什么错事令叔叔不悦?”
“快告诉我!你们为何会在这?”凌靖萧再度问道。
“叔父让我们来请凌叔前去一叙,说有要事相商。”
“不管何事如之前一般用布革书契相传不就好了?如此大张声势,真是不怕被监司察觉尔等行迹?”凌靖萧忽是觉得眼前二人颇为可疑。
“叔父是怕布革书契不慎被人盗去而贻误大事,若是见面相谈,绝无第三人知道。”
“那他就不怕有人走漏秘密?”凌靖萧眯起眼盯着二人,只见一人从怀中掏出一张布皮递了过来。
“凌叔真是谨慎,叔父就是担心如此,才将此物交给我二人以让凌叔放心。”
凌靖萧打开眼前熟悉的事物,如无记错,这应该是他亲手所书传于二人叔父的最后一张书契。
“那就走吧。”
二人对凌靖萧咧嘴一笑,那笑容似让他心生寒意,又或许是天寒地冻,他便拉紧衣襟。
——
夜色苍凉,两道黑影在溪林上方踏叶行进。
“伯兄,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们近来真是诸事不顺那。明明约好与姜王今日见面,可却是等了一日都等不到他。”
“我后来问过侍者,说是姜王亲临今日狩猎会。”
“这忽然之间怎么就多出一个狩猎会?是不是他故意躲着我们?”
“我倒不担心这个。姜王既然犹豫不决,我们不妨就再等几日。等到匪民生事,他便会急着要见我们。只是我们来到居溪几日都未曾见到凌叔,父亲再三交待让我们代他拜会凌叔,过几日我们要是离开居溪依旧见不到他,难免又要被训斥行事不力。”
话毕,较为矮小的少年痛哼一声坠下树去。
“叔弟!”少年转身,只见身后悄然被无数飞禽团团围住,视线昏暗,根本看不清是什么样的猛禽
这群黑影高鸣一声,便是一齐展翅袭来,少年对着第一只禽鸟挥刀斩下,那包裹着刀身的麻布连同飞禽皆是被斩成两段。
黑暗之中,这群嗅觉灵敏c视力尖锐的猛禽占尽优势,少年杀死两只飞禽后,便被其迅猛攻势笼罩,无力还击,进退不得,几个眨眼间便是伤痕累累。
少年叫苦不迭,暗道这群畜牲实在太厉害,分神之际,又是一只利爪划过脊背,他痛哼一声,刀亦是从手掌滑落。
“伯兄,快躲开。”
危急时刻,少年纵身一跃,只见溪中冲起一条水柱,将他身下的树干还有猛禽打落。
少年双腿一蹬,一个筋斗便是平稳落在地上。
他抬手一挥,那溅落的水花忽是疾如利器,瞬间贯穿十数只猛禽。
“叔弟,别犯傻!这数量太多杀不完的的,就是杀完我们也要力竭而死。”见他叔弟往溪边跑去,他便是急忙将其扯住,转而过往森林的方向。
——
“叔弟,你没事吧?”
“我还好,就是被撕下块肉,不如伯兄你伤得重。还好我留了心眼随身带着丹药。”矮个少年从竹筒中倒出一粒丹丸掷向其兄。
两人奔出一段距离,见到前方有着点点火光,更是加快步伐,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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