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名雷家兵士见是雷守心便想起昌仲的交待,也不敢胡乱说话。
“莫非是你们疏忽职守逃来此处饮酒?”见几人不答,雷守心更是生气怒道。
昌仲远远听见叫骂声,亦是急忙赶来,可到走近才发现是雷守心,而且还有午时自己见过的长生门众,但已无可退,只得硬着头皮埋首而上:“守心大哥,切勿动怒啊。我等是奉姜王之命前来买酒的。这天气忽变,雨雪交加,令人难受不已。”
“买酒需要这么多人?”
“你且不知啊,溪边寒意更甚,守卫皮甲单薄,许些弟兄在那值守一天受不了,姜王想让众弟兄以酒驱寒,所以便派了我们几人。”昌仲边说边躲避着玄风四人的目光。
玄风眉目一挑,忽是指着凤栖楼:“咦,前些时候我还看见楼上遮了布,怎这会儿没了?”
心中狐疑不决却也猛然回头,这一回头昌仲才知上当,还不待他在心中暗骂玄风卑鄙时,长生门四人已是围了上来。
“等等,你不是这凤栖楼的堂侍吗?怎么又成了姜王手下的兵士?”玄姚搂上昌仲问道。
玄风则是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来回踱步,说道:“兵士假扮侍者,行迹可疑,凤栖楼又是遮上黑布想掩人耳目,这到底是在隐瞒些什么呢?”
昌仲被识破,心中叫苦不已,不知如何面对。
“昌仲!到底是何事,还不快快说来!”
“这这雨雪恐要连下好几日,姜王怕雨雪侵蚀损坏楼木,就差我们将凤栖楼遮好,亦不要让我们四处声张,故此我才说我们是来买酒的。守心大哥,各位羽士,多有得罪,还望见谅那。”昌仲哈哈陪笑着,心中早是把这些玄风四人骂了个遍。
这满是l一u d一ng的言语让雷守心更为气愤,他想到近几日发生的一切,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此时,远处行来二人,昌仲急使眼色让雷家兵士去将他们拦下,可在雷守心面前他们不敢私自动有所作为。
两名再普通不过的民众看几人在雨雪中对峙,便是张口问道:“眼下雨雪交集,几位还不回屋,待这作甚呀?”
“若几位是来凤栖楼,那就大可不必再等了,这凤栖楼今日不会迎客的。“
“这位昆兄可知是何故至此啊?”玄云抱手上前问道。
“哎,别说了,这前几日有人在凤栖楼闹事,将阁门楼栏给打坏了去,今日闭门不开,想必就是在整修呢。所以各位就别耽误时间了,赶快回去取暖吧。”
说罢,二人就被昌仲牙齿切齿的模样吓得先行离开。
“昌仲!事到如今你还不如实招来吗?你这是要害我明阳呀!”
昌仲铁了心回道:“守心大哥,此事与你雷家无关,你就莫问了。”
“大胆,你用的可是我雷家的兵士!你既不说我就自己上楼看!”
雷守心快步朝凤栖楼奔去,昌仲见状立即出手阻拦,眨眼就被玄风四人擒住。
他心中无奈不已,看来必是要辜负凌靖萧的期盼了。
五人上到二楼,却见许言在独自抚琴。脚步声将琴声截然打断。
许言睁眼问道:“几位是不是来早了?”
“许言先生,你为何在此?有人说凤栖楼遭人毁坏,莫非你也与此有关?”
“几位何出此言?我本就栖身于此楼,又何来不能在此之说?再说几位也在凤栖楼里,有没有遭人毁坏不是一看便知?请随意吧。”许言手指挥动,又沉于琴音中。
五人将阁厅里里外外绕了个遍,却找不见任何异常之处。
雷守心自然是不相信许言,他走上前问道:“许言先生,敢问这凤栖楼为何会在忽然之间遮上黑布?不会真是为了遮挡雨雪吧?”
琴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