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看来是个大家伙。
凌天心中暗喜,于是举起长矛轻轻向前迈去,待距离差不多,也确认了莺尾丛后的目标位置,瞅准时机,便用尽全力掷出长矛。
那瞬间风驰电掣,矛如利电穿行,竟掀起劲风,破风之声伴随无可阻挡的长矛刮开莺尾,没入其后,一发即中。
如此景象凌天自己都看呆了,回过神来,他直道先天炼体真是好。
伴随一声噼啪水声,凌天便也心满意足朝前走去,拨开莺尾后,所见一切让其难以相信,他错愕不已,失声大呼不可能。
——
云天带着姜晓蝶朝着发现小狼的溪林方向奔逃,直至二人跑得筋疲力尽才停下脚步。
姜晓蝶与金鼠停下后首先选择远远躲开云天,此时他身上那一股恶臭,换谁都承受不了。
云天除了无奈也没办法,被众人嫌弃的他只得跳入溪流之中。
冲洗过后,恶臭的味道褪去不少,但如此一来浑身便也湿透,这种湿漉漉的感觉十分不好受,隐约间,云天只觉伤口一阵疼痛。
他捂住肩颈处来到金鼠身旁道:“鼠兄,你的神通能让小狼恢复大半,不如帮我也治一下吧。”
金鼠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气若游丝,之前的活力与机灵被看似有如年老的疲态所代替。
看其模样,云天也不再想什么神通疗伤,而是捧起水送到金鼠面前,让其喝一些。
姜晓蝶清洗完大汗淋漓的脸,便是拾起一片较为尖锐的石头用来划开自己的衣袖。
见状,云天已是来不及阻止,只见姜晓蝶撕下没有沾水的部分来到身旁替自己重新包裹伤口。
柔情似水,恍然如梦。
在不知不觉之中,二人之间的生分已然消失不见。
云天说出自己是因为找不到来时的路,才带着姜晓蝶往溪流方向而来。当知道她也迷路时,两人皆是陷入深深愁苦。
片刻,姜晓蝶忽然想到金鼠曾来寻找云天,或许可以让金鼠带路,她开口一问,才知云天早就问过金鼠了。他只道金鼠摇头晃脑亦是不知。
提起这件事云天心思又如天空乌云,他不知这金鼠是如何在居溪这诺大的地方寻到他的,按理说这等异兽又怎会不记得路?思之不通,云天也懒得再想,看到姜晓蝶的模样,他出言安慰道:“你放心,我会带你出去的。我记得居溪外有一条溪流,说不定此条溪流便是居溪外的那条溪流,只要我们找对方向,总能出去的。”
姜晓蝶虽然点了头,却是脸色黯然独自埋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此时小狼晃晃悠悠艰难走到云天身旁用嘴拉扯着衣裳。
云天只见它一个劲拉扯着自己想回到他们过来的那个方向。
姜晓蝶那一双轻柔如水的明眸扫过小狼,这一瞬之间,深埋心底的情绪忽是被点燃,她眼圈泛红,紧抱双膝暗自啜泣。
云天不知所措,思来想去考虑许久张口问道:“姜姑娘,你是想起什么重要事情了吗?”
不问还好,一开口这姜晓蝶更是哭得梨花带雨,伤心更甚。
于是乎云天决定还是不乱说话的好,如此他就静静坐在一旁等待姜晓蝶把伤心全部哭尽。
哭声渐止,她心情好转了些,转眸便看见云天正在静静注视着她。
察觉到不解的目光,云天道:“我不知道是什么事让你伤心欲绝。我小时候会为一些想不明白的事情而伤心,经常独自流泪,哭完之后便也就过去了。所以我心想等你眼泪流干,也就会好些。”
“我自幼身体孱弱,不能外出远行,身边亦是没有一个朋友,我本以为人人都是如此。但自我能识理后,才知道自己就是一只离群孤雁。后来爷爷教我习字和吟笛,教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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