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似冥冥之中有人在操控着一切。
云天害怕又像之前那样刀锋相见,想就此离开这个地方,可此时身体却不能任他主宰,他感觉到自己咽喉鼓动,嘴居然又就自己张开了:“天地劫后,你无姓族人流落至昊阳西州,路过西江时遭恶人劫杀。危难之际你父母将你推入西江,才使你保下性命。除你之外,你族里无一人生还。”
随着云天所说,灰袍男子双目圆睁,两手颤抖,直至云天话音落下,他已是两眼通红,血丝满布。
“那时你被长生门人所救,之后便被那人收为关闭弟子,时至今日已有八年,而两年之前你因为天赋异禀,被赐号玄阴子,位居天地玄黄之下”
一字一句逐步敲击着灰袍的内心,直至听见最后那句“你师父便是天玄尊者”后,他是彻底失了理智,变得极度癫狂,他怒喝道:“住嘴。”
杀意浓浓,只见其手中腰间双刃即刻消失,化作二道光影锁喉而去。
金鼠顶开一柄利刃,另一柄则是将云天肩颈划开一条血口。
云天痛哼一声,跌坐在地,移目看去,姜王拦住了发疯似的男子。可一个眨眼间,黑影涌动,男子绕过姜王,来到云天面前,一拳挥下。
连连数拳打得云天口鼻溅血,好在几名兵士迅速制住灰袍男子。
姜王命兵士将灰袍男子以及其余长生门众带回,而后遣人将云天带到一旁处理伤口,并招来其女为云天上药。之后便与兵士同行离去。
惊心动魄的变化让人膛目结舌,待众人反应过来,忽是想起云天最后所说:“天玄尊者。”
“许言老先生先前不是说过,这天玄道人在天地劫难时为救苍生而身陨魂灭了吗?”
“许言先生,快告诉我等,这是怎么回事吧?”
“这到底是?莫非这小兄弟真是无所不知?”
众人发难,许言轻叹道:“各位,不该知道的事情,还是不要问了。免得惹祸上身。”话毕,许言挪动身体亦是离开了这个地方,那无力的落寞身影好似更加苍老了。
“小兄弟,你当真无所不知?”些许人离去,而些许人围上云天,迫切问道。
云天捂着口鼻,十分为难,不知如何作答。
“小兄弟,你真乃神人。你一定得替我看看这日后的命好是不好呀。”
“也帮我看看什么时候我能娶到一妇。”
“我腰疼数年,何时才能好呀?”
云天顿时头大,又忽是灵机一动:“我学识浅薄,力不从心,很难替每个人都瞧出过往乾坤。但我认识一人,他此时正在邑上替人相时卜卦,若各位有意便请动身去寻那老仙。我这一身本事亦是他教我的,他可是真正的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在市集外,那手举白幡,气定神闲之人便肯定是他。诸位快快动身吧,去晚了就寻不见他了!”
打发众人后,云天长出一口气,然后怪哼了两声:“痛痛痛”
“既然知道皮肉之痛,那你就不怕再像之前那般招来祸事?”少女跪坐着在自己被撕开衣衿的伤口上倒下清酒,酒水顺着肌肤流下侵湿大半衣物,那感觉好似虫噬,刺痛难耐。
“那长生门士咄咄逼人c目无尊长,听闻长生门人经常救灾救难,其舍生忘死之义让我钦佩,可那人所作所为盛气凌人,嚣张无比,哪有一点仁义可言?这叫我如何相信他们能保护苍生,又叫我如何不生气?”
“天地无情,乱世难存,世人贪生,又哪会有那么多舍生救难之人?若因以己渡人而身死留下血亲不顾,此不是愚笨之行?方才多谢你替伯父出头,可是亦请你多多考虑你的亲人,如有意外,便是亲者恨仇者快。那时你忍心让你爷爷为你日日夜夜肝肠寸断?”
“不,爷爷从小教我人敬还情,礼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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