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作甚?这种尚可的吃食怎能让殿下再吃下去,哪里敢委屈了殿下的肚子!”
结果,他也不说话,就那样淡淡然地望着她,一双狭长凤眸专注而深邃,加上那张刀削斧刻的俊脸,当真看的rén iàn红耳赤。
苏绵绵也睁大了眸子瞪着他,不甘示弱,半点不让步。
殿下伸出一根手指头,点了点桌面:“看在是蠢东西孝敬本殿的份上,本殿便勉强一回,整个皇子府,谁让本殿只宠你一个人。”
苏绵绵让他这种不要脸的话说来羞恼的不行,特别最后一句,什么叫只宠她一个人。
混蛋,这样气人的撩拔,也只有他才做的出来。
她端上三碗面,更是不想给他吃了。
哪知道,这人拉着她袖子不放,漫不经心地
月白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身边熟悉的姑娘发生点什么,毕竟在殿下身边做事,顾忌还是挺多的。
但他更想不到,多年前,依着殿下的命令,月星陪着他回了趟部落,随后他处理了耐不住寂寞,早与人无媒苟合了的未婚妻,接着只是同月星喝了一晚上的酒。
再然后,第二天早上,他就在月星那对鼓囊囊的胸口醒来。
嗯,两人醉酒后,就那么稀里糊涂地睡了!
紧接着他发现。一直为殿下管着风月楼子的月星居然还是个黄花大姑娘,清白的不得了,当然这清白最后坏在了他手里。
他整个人都是懵的,很长一段时间,对月星避而不见。
月星也干脆,权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她该在楼子里卖笑还卖,该跟殿下回禀诸事还回禀,只是对他视而不见。
随即,月白觉得自己不对劲了,分明是他先避着月星的,可当真月星不理会他了,他反而郁悴起来了。
后来他觉得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既然做下了糊涂事,特别还是关乎女子的清白,那么他就该负起责任来。
于是,他开始跟月星示好,他这一辈子就没主动去好逑过女子,当然殿下那样性子的不具参考性。
不见小哑儿时不时就要和他闹?
他偷偷跑去问五人里最有经验的月牙,月牙只跟他说了一句话:“女人嘛,若是不从就砸银子,她再不从,还砸,这都还要反抗的话,就一定要在床榻间征服她,如此,不缺银子。活还好,你人也俊,当然不能跟殿下比,自有大把的姑娘哭着爬你床的。”
他觉得月牙说的有那么点道理,可又觉得哪里不对。
不过,当天晚上他就带上这些年所有的家当,直接到楼子里。跟月星砸银子。
当然,月星跟他大打出手,他避让的同时又想起月牙说的话,紧接着就将人按床榻上,又睡了第二次!
他以为,这事就算过了,往后月星应该会同他好好过,他都想好,看殿下哪天心情不错的时候,就去跟殿下说一声,他的两个属下想成亲了。
但,他想好了结局,没料到过程,第二天一早,他就被月星踹下了床!
不过,他月白是个有始有终的好汉子,一定锲而不舍!
所以,他拉着她轻声问:“你想吃面?我给你做,我也会做。”
月星冷笑了声抽回手,她还翘起小指头敛了敛耳鬓细发:“哼,不想吃,谁做的我都能吃,偏生你做的,本大爷倒了喂狗!”
都将人睡了两次了,月白晓得自己理亏,便为难的一把将人推到假山边。真心诚意的道:“月星,你要同意,我明天就可以跟殿下说我们的事,然后跟着成亲,但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
月星眸色诧异地看着他:“谁想要跟你成亲了?”
月白用力的握着她双肩。一字一顿的道:“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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