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个时辰方才罢休。
她清楚炭笔素描画,并不仅限于此,她还琢磨过速写,盖因没有油质的颜料,她没法涉足油画,可大殷有彩墨,她比照着水粉画要用的扁头画笔,磨着殿下找能工巧匠给她制了一副,闲暇没事的时候,她还会画一些特别的彩墨画。
对她这种稀奇古怪的画法,九殿下并未多加管束,随她高兴。
是以,她在作画一门上。毫无意外,也是甲。
余下的修仪,这些年,她的àn 一推拿,在月清有意无意教授的医理上,颇有精进。至少对观望人体内的气这一点,不仅能看的更久,由此她无意发现,殿下穿着里衣,她也是能模糊看到的。
女院里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先生,身子骨时不时都会有这样那样一些小毛病,她自打治好了修仪安先生的手臂,旁的老先生都找shàng én来,这三年多里,她几乎将整个女院有点小毛病的女先生都给推拿了个遍。
就连隔壁白鹿书院的老先生都有慕名过来的讨教的。
她这一门,算是修到了满分。
剩下的骑射和厨艺,兴许姑娘在厨艺上本就比男子有更多的天份,通过这些年的学习,她苏绵绵已经从只会做家常小菜的小白晋升为可以顺利做出一桌席面了。
自然还是比不上皇子府里的御厨就是了,但至少比什么都不会的殿下好上太多。
对于骑射,她则要弱一些,毕竟再如何努力,她如今也只有十来岁,个子倒是长了点,不过和已经蹿到一米八以上身高的殿下比起来,她要狠狠踮起脚尖才能堪堪到殿下胸口。
故而腕力不足,她还是只能用殿下送的那张小金弓,不然那准头依然让人掩面。
好在骑术不错,倒能弥补一二。这一门她险险拿了个甲。
至此,苏绵绵以五门皆甲的优异成绩从麓山女院顺利毕业,这是既数年前秦关鸠之后的第二人。
苏绵绵也没非要在这成绩上压过秦关鸠,毕竟麓山最好的成绩就是甲等,不似现代,还有分数可以参考。故而她只能与秦关鸠打个平手罢了。
她结业的当天晚上,九殿下就放了府中御厨的假,让她自个去灶房弄席面出来吃。
苏绵绵哀怨地瞅着一脸大爷模样,就等着吃的殿下,她愤愤不平的做了一桌子口味重的川菜,整桌的菜式压根就没有殿下喜欢的清淡菜式。
苏绵绵端上最后一钵水煮嫩牛肉,那股子油辣的香味直呛的人想打喷嚏。
然后殿下看着她,目光沉沉,一言不发。
苏绵绵挑起下颌,得意洋洋的道:“殿下,怎么样?”
九殿下目光一扫边上蠢蠢欲动的月白和月牙。剩下的月落,只要是吃的他都不嫌弃,月星和他一样不喜辣,月清也用的清淡。
他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吩咐道:“煮份三鲜面!”
苏绵绵磨牙:“不会!”
九殿下睨了她一眼,小人如今比从前高了,脸上的婴儿肥也没有了,清瘦清瘦的他不太喜欢,但那张小脸倒越发的娇嫩,和个晨间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样。
出奇的,他也不和她争辩,拿起筷子,夹了份看起来最不辣的鸡胸脯肉丝,但甫一入口,他面无表情的脸皮一红,差点将肉丝给吐出来。
苏绵绵见殿下当真吃了。又瞧他皱起眉头抿着薄唇,并不好受的模样。
心头不忿还没消,就当先心虚还心疼上了。
“嗳,殿下你倒是吃不下就吐出来啊。”她冲过去,拿小盏接在殿下面前,让他吐。
殿下无甚表情的嚼了两下。将肉丝吞了,薄唇红红的垂眸道:“三鲜面!”
“好,好,我就去煮。”苏绵绵只得依他,不然这人死要面子,真硬撑着吃了这一桌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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