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一眼:“有事快说。”
言下之意,没事就滚!
月白一整:“月落那边审出来了,白问安是被因着秦关鸠的几句话,对小哑儿不满,愤怒之下撕了画,想阻碍小哑儿考入女院。”
冥殿下低头看着苏绵绵正两腮鼓鼓的啃包子,他脸沿微红:“秦关鸠跟白问安都说的什么?”
月白道:“无非是非议殿下宠着小哑儿忽视她,白问安对秦关鸠自来就有爱慕之心,故而受了挑拨和蛊惑。”
冥殿下点点头,拿帕子给苏绵绵揩了揩嘴角。
苏绵绵嘴里吃不停,但对
苏绵绵一听贤妃要见她,冷不丁让嘴里的吃食噎了一下,咳嗽起来。
冥殿下赶紧送了盏茶到她嘴边,苏绵绵大口喝下去才缓过劲来。
“贤妃为什么要见我?”苏绵绵皱着小眉头问。
月白摇头,冥殿下给她擦了擦唇边的水渍,低声道:“她能有什么旁的心思,无非是想敲打你罢了,别理她,一会我同你一起进宫。”
有殿下一道,苏绵绵便半点都不担心,她继续专心用早膳,还不忘也给殿下夹。
用完膳,盖因要进宫,碎玉又给她换了身奢华的衣裙,粉嫩的橘黄镶边浅黄对襟的纱衣,下是天水碧泥银的暗芙蓉纹叠纱罗裙,可人的双螺髻。髻上缠坠了黄豆大小的金铃铛,她一走动,便发生叮叮当当的脆声,很是好听。
就连她的袖口上,珑纱也别出心裁的给她松松系了根芙蓉红的飘带,,那飘带遂宽袖摆动,越发显得她娇俏。
冥殿下自来都是一身暗紫色的皇子蟒服,今个他没戴冠,只簪了根翠玉祥云簪。
冥殿下带着苏绵绵进宫,他便骑马,将小人抱到前头,共乘一匹,晃悠悠地就往皇宫走。
这一大早的,虽没经过热闹街市,但好在天气明媚,八月间,处处可闻金桂飘香的味道。
苏绵绵在马上眸子一转,她就想起碎玉提过,殿下是中秋前一天的生辰,她掰着指头算了算,可不就没几天了。
她暗暗记在心里头,琢磨着要送殿下个什么样的生辰礼才好。
没一会,宫门在望,冥殿下下马,又伸手将苏绵绵抱下来,跟着牵着她的手往贤妃的云霞宫去。
贤妃的云霞宫。苏绵绵并不熟悉,她只见两列宫娥拢手而立,还有往来的红衣太监。
这些人见着殿下,接齐声唱喏道:“见过九殿下,九殿下长乐无极。”
冥殿下充耳不闻,只稍稍迈小步一点,让苏绵绵跟的上。
站在殿门口等在的客嬷嬷,见着九殿下,她眸色微闪,扬起笑脸道:“老奴见过九殿下,殿下长乐无极。”
冥殿下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忽的道:“嬷嬷客气,本殿差点忘了,秋姑姑瞧不上在皇子府养老,改明嬷嬷还是差人将秋姑姑接回去的好。”
秋姑姑与客嬷嬷,本就是一家姊妹,两人同出自顾家,乃是顾家的家生子。
客嬷嬷面上笑意一僵,不过她很快就掩饰过去:“那蹄子,这么多年竟还不晓得规矩,老奴定好生教训她一顿。”
却压根就没说要将人领回来,冥殿下懒得跟个奴才计较,他径直带着苏绵绵进了殿,也不当先跟高座上的贤妃请安,反而直接抱着苏绵绵就坐下了。
贤妃让他这旁若无人的举止闹的心头一堵,她不好跟自己的儿子置气,只得迁怒到一脸茫然的苏绵绵身上。
“恁的不守规矩!”贤妃冷冷的道。
苏绵绵懵圈,她这是躺着也中枪,不过她眨了眨眼,软乎乎的小指头畏畏缩缩地勾着殿下的手,无措的道:“殿下,绵绵该跟娘娘请安才”
“请什么安?”冥殿下打断她的话,当真是半点都不跟贤妃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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