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背着人的时候,悄悄摸回东厢外间,摸出凤鸾送她的那面水晶琉璃镜,咧开嘴巴,照了照。
随后她眉头都皱紧了,原本整齐的一排排小贝壳一样乳齿,这会下面缺了个口子,实在显眼又难看。
她叹息一声,默默将镜子收了。深深怀疑,难不成这是笑话殿下的报应?
只是这报应来的太快,她猝不及防啊。
而这一整天,来给她上课的西席先生们,也各个看着她的缺牙,皆忍不住纷纷一笑。
苏绵绵黑线,恼羞成怒的嚷道:“没见过换牙的?我不信你们就没换过!”
对她这点小恼怒,旁人都只觉得她娇憨可爱,于是,越发笑的欢。
苏绵绵放弃跟这些人讲道理,她跟殿下有学有样,闭着嘴巴不说话。
当天晚上,临到安置的时候,苏绵绵拽着殿下,悄悄摸出早上掉的那颗小乳牙,低声道:“殿下,月清说,要将这颗牙扔的高高的,后面的牙才长的快,所以殿下能不能帮我扔到府里最高的房顶上去?”
殿下垂眸,看了看那颗洁白的乳牙,竟看出一种小小的可爱来。
他沉默的找了个小荷包,捻起小乳牙放进去,刻意压低了嗓音道:“明早扔。”
苏绵绵欢喜了,她弯着眸子,开心的道:“谢谢殿下。”
然而,晚上半夜睁眼的冥殿下,摸出小荷包,倒出
金秋八月,丹桂飘香。
麓山书院今年出奇的热闹,不仅是出了个准九皇子妃秦关鸠,且皇后娘娘还发话了,剩下的五六七三位皇子的正妃,也是要优先从麓山女院的贵女择选。
故而,今年考麓山女院的姑娘特别多,不仅仅是京城的贵女,就是其他郡州的皆有赶来。
托殿下的福,苏绵绵不用一大早就跑去麓山女院那边排号拿牌,早在头一天晚上,殿下就给她带了号牌回来。
她只要拿着号牌,按着时辰过去应考便是了。
麓山女院的kǎ一 shi,并不分年龄。只要能考过,都可入学,就是入学后,都不需要一年一年这样的上课,但凡必学的课和自己选择修习的课程,每满一年,都会有场kǎ一 shi,成绩分数则直接关系能否结业。
就像九殿下在国子监一样,他分数修够了,就能提前结业。
虽说是女院,但也不是非要教导出女状元,所以比之隔壁的白鹿书院,麓山这边相对轻松自由许多。
多数高门贵女进麓山,也只是奔着有个名头好听罢了。
但女院的先生,却当真各个都是有本事的。
殿下早跟苏绵绵提过醒了,别人如何殿下不会管,但她进了女院,三年之内修不够分数结业,到时有她好果子吃!
苏绵绵泪流满面,真心觉得她家殿下严厉的过份!
她又不去科考,也不用多写华丽骈文,殿下还让她三年就学完,成绩必须拿最优的甲,她都在怀疑殿下是不是准备将她培养成日后的狗头军师幕僚?
按下这些暂且不表,八月初一,苏绵绵一大早就拿上号牌,提上装有文房四宝的学具匣子,坐上马车往麓山去。
今个碎玉不放心。遂亲自跟着她去。
麓山离京城并不远,坐马车,小半个时辰就到了。
苏绵绵到的时候,麓山女院门口已经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碎玉提着匣子,熟门熟路地领着苏绵绵就径直往里走。
苏绵绵一路走来,见着颇为陌生的姑娘,各个花枝招展衣香鬓影,很是鲜妍。
她有些紧张,手心都出了汗。
碎玉很贴心,她微微弯腰,牵起苏绵绵道:“姑娘,不必紧张,殿下也说了,以姑娘的能耐,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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