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个最简单的加减法和乘除法,惹的西席大呼天才。
且殿下从翰林院下值回来的时候,那外国人西席还在殿下面前好一通夸赞了苏绵绵。
苏绵绵心虚地抹了把汗,随后在殿下清冷的目光中。她一五一十的交代:“我以前在家乡上学那会学过计数。”
殿下很平淡的接受了,顺势将她的计数课排了出去,只让她继续练字。
用完晚膳后,苏绵绵还不能休息,殿下会挪出一个时辰,专门教她画画。
然。殿下看着她的第一幅画,就沉默了。
书案上专门摆了一盆兰花,九殿下与苏绵绵同样照着画,一刻钟后,殿下画完搁笔,白纸上,淡淡几笔,深浅勾勒,便是一幅惟妙惟肖颇为传神的水墨兰花图。
他转头看苏绵绵画的
漆黑一坨,干梆梆的线条!
殿下一愣,额头青筋一跳:“你,画的什么?”
苏绵绵不好意思地放下笔,瞄了眼殿下画的,又看了看她自个画的,终于意识到自己在画画这方面,是半窍不通。
九殿下揉了揉额头,耐着性子,重新铺陈开张白纸,对苏绵绵道:“站过来。”
苏绵绵挨过去。还没站稳,就让殿下拉进怀里,他将细管子毛笔塞进她小手里,自己大手再连她小手一起包住。
少年微微俯身,带着苏绵绵的手蘸了点墨,指头桌案上的那盆兰花低声道:“墨有深浅。是以颜色并不同,水墨之画,当从中心一点而起”
他边说,边握着苏绵绵的手,在白纸上粗粗勾了兰花盆。
“这里,当用力一点,使深墨,越是光亮的地方,墨色越浅”
“兰花素有君子美誉,故而之物,也同样要有君子高洁的气神”
苏绵绵鼻尖能嗅到殿下身上那股子熟悉的冷檀淡香,还有偶尔他的长发从肩划下来,轻轻触到她的小脸,带来一点一点的轻痒。
殿下的声音也很轻。低沉厚重,又还有少年人才有的清脆。
随着他说话,呼出的气体拂在她齐刘海上,透过发丝,就带出点滴的暖意来。
“记住了?”最后一笔落定,殿下低头问道。
苏绵绵微微抬头,她弯起大眼睛。甭管自个记住了多少,都回答道:“记住了。”
殿下十分欣慰,他松开她手,随手就要将那张水墨兰花图扔一边。
“殿下,”苏绵绵赶紧拿在手里,撅起小嘴吹了吹没干的墨迹:“把这画给我吧?我要忘了就温习看看。”
九殿下摆手,准备做正事:“随你。”
苏绵绵小心翼翼的将那画放自个练字的小案几上,等着墨迹彻底干了,她才整齐地折起来。
她见殿下在处理庶务,也不打扰他,自己摆开纸笔,深呼吸后,重新开始画兰花。
但,不晓得是不是她始终用惯毛笔画画的缘故,她画出来的东西,和殿下的相比,简直就是一坨狗屎。
她皱着眉头将毛笔扔一边,轻手轻脚的出了小书房。管碎玉要了一长条的小炭条。
且碎玉还很贴心的将炭条一端包上了棉布,方便捏着,不弄脏手。
苏绵绵拿着炭条试了试,果然感觉比毛笔顺手。
她这下来了画画的兴致,照着书案边的兰花就画了起来。
不多时,第一幅画出来,苏绵绵自己都觉得比毛笔画的好看许多。她正在兴头上,接二连三的一幅接一幅的画。
待到九殿下处理完手头上的事,一撇头,就见苏绵绵脚边尽是画满兰花的纸张。
他自然看到苏绵绵手里的小炭条,他正要呵斥她几句,冷不丁见着她正在画的那一张。
线条干净,兰花姿态舒展,当真有几分像模像样,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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