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以繁衍了皇族子嗣的功劳为由,封了那宫娥为太妃,父皇虽顾忌皇祖父手里的暗卫,但也没将息谪母子放在眼里,毕竟父皇那会已经坐稳了龙椅,既然皇祖父想当个慈父,他就满足他。”
“皇祖父当了一辈子的明君,虽是老了,可也明事理,还以暗卫为条件,跟父皇商量,打算等息谪及冠后,就封他个闲散的亲王,赐片封地,往后即便皇祖父归天,息谪母子也能有保障”
“父皇自然同意,皇祖父也很欣慰,息谪在他的教导下,日渐出色,但这世上,总是有不识趣不安份的人”
苏绵绵听着冥殿下话锋一转。就猜到约莫是息谪的母亲,要生事了。
果不其然
“息谪的母亲,那宫娥是个没见识,但又心大的,她暗中使了诸多的手段,父皇看在皇祖父的脸面上,没跟她计较,但有一次,皇祖父亲耳听见她在教唆息谪篡位,皇祖父大怒,欲去母留子,不曾想,息谪百般求情,皇祖父心软间,那宫娥先下手,毒死了皇祖父,皇祖父身边的暗卫符也落到了她手里。”
“哼,”冥殿下冷笑,他其实不想绵绵听这么多不光彩的丑事,但又担心在他的庇护下,将这小人养的太单纯,往后吃亏了去:“这是息氏皇族的丑事,父皇差点阴沟翻船,最后处死了息谪生母。”
“息谪则带着皇祖父仅剩的不多的暗卫逃了,这些年一直没下落,不曾想今个你们在乌木镇遇见了他。”
冥殿下眉头皱起,他还有顾忌:“上辈子,直到我死,他可都是没任何消息”
说到这,他忽的就顿住了,既然这辈子息谪回来了,那么上辈子,他也定然是回来了的。只是他不曾发现罢了。
那么,悄然回来大殷的息谪,上辈子是不是同样做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苏绵绵拽了拽出神的冥殿下问道:“可是为何九殿下见着息谪,就很不开心?”
见她晶亮如奶狗的小眼神,冥殿下心头悸动,他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口,用一种无所谓的口吻道:“幼时,我与息谪要好过,后来我失宠,他母亲被处死,我们两人的日子都不好过。自然相互帮扶,就是他从父皇手底下逃走,都是我帮的他”
冥殿下是真觉得那时候的事无所谓了,但十四岁的他却还在耿耿于怀。
他头靠马车上,轻声道:“当年,他曾许诺,要带我一起走,逃出皇宫,去外面过自由自在的日子,但是我帮了他后,就只见着他在暗卫的保护下,弃我而去的背影”
“他,背叛了我!”
至此。母妃与父皇便越发的厌弃他!
苏绵绵心头一紧,她动了动唇,抖着声音问:“殿下,那会有多大?”
冥殿下皱眉一想:“五岁还是六岁,不太记得了。”
苏绵绵抽了口气,她蓦地就觉心口密密麻麻地钝疼起来,她抓紧心口的衣襟,有些难以想象,才那么丁点大的殿下,那会该有多绝望和无助。
瞥见她小脸上的难过,冥殿下笑眯眯蹭了蹭她小脸:“傻瓜。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让你难过的,况事情久远,我现在已经很强大了,除了绵绵,没有人能再打到我。”
苏绵绵伸手环住他脖子,将头埋在他脖颈。小声的在他耳边说:“殿下真厉害!”
她心里情绪复杂,最后只酝酿出这样一句干巴巴的话。
冥殿下低声发笑,他抱着她软软的小身子,打趣道:“必须要厉害啊,不然怎么跟绵绵做靠山。”
很好。这很殿下!
苏绵绵咧嘴笑了,她看着近在迟尺地那张俊脸,撅起小嘴,在他脸上亲了口:“谢谢殿下喜欢我”
冥殿下翘起嘴角,心尖发软的一塌糊涂,他抱着她滚进马车里,复又将被子盖好,拍她后背道:“睡觉,明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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