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殿下起先还没察觉。后来一合书卷,就见苏绵绵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还一脸垂涎地盯着他腿看。
他稍微动了动,苏绵绵就跟着移动,就差没撕开他裤管扑上去了。
少年眉头一皱,冷哼一声,低声问道:“在看什么?”
苏绵绵一个激灵,她低头再抬头之际,已经是一副懵懂无知的天真面孔。
“殿下,你在问什么?”不仅如此,她还反问殿下。
九殿下猛地收回长腿,屈指就弹了苏绵绵脑门一记:“将你窝龊心思收一收。不然本殿扇得你下不来床!”
苏绵绵一下捂住小屁股,她色厉内荏地争辩道:“哪里窝龊了?分明是殿下自个心思窝龊,才瞧着我也是那样。”
九殿下拍了拍自个的大腿,斜睨她道:“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苏绵绵忍住想抬袖子擦嘴角的冲动,她翻了个白眼。气哼哼的道:“有甚稀罕的,以后我也会长大,我有的,殿下还没有!”
说完这话,她不敢再待下去,指不定一会就屈服在殿下冷飕飕的目光下。所以,她一溜烟的就跑了。
剩下的少年若有所思地看着小人一会跑的来没影,他复又伸长了自个的长腿,低头看了看没瞧出所有然来,也并不觉得有甚好看的,尔后又想起苏绵绵的话,什么叫她有的,他却没有?
以他智多近妖的脑子,想了会都没想出结果来,少年不屑地哼了声,果然就是个蠢的,他堂堂皇子,想要什么是没有的?
乌木小镇,位于云州上游不过几十里地,但不靠莱河,是个仅有百来户百姓的小镇子。
镇子并不富裕,盖因离云州十分的近,故而来往行商络绎不绝,倒也颇为热闹。
可最为热闹的,要数今年镇上来了位年纪看着不大,但能妙手回春的神医。
传言,这位神医来镇子的头一天晚上,就遇见个怀抱稚子悲伤不已的妇人。
他上前相问这是何故?
那妇人将怀里已经没有气息的稚子与神医看,幼子夭折,一时间竟是哭连话说不出来。
神医抱过稚子,解开小儿衣裳。在他胸口拍了几下,那稚子竟睁眼喊娘。
这等起死回生,当场就震住了小镇上的所有人,神医之名不胫而走,至此,这名神医便在乌木小镇暂且落脚。
苏绵绵双手撑下巴地坐在茶寮里头,听提着茶水的年轻伙计说起这等奇闻异事,她眸子亮晶晶地顺口夸了句:“谪先生真是个好人。”
那名茶水伙计闻言,遂更为热情:“几位客观,若是慕名来寻神医的,最后早一些过去,不然太阳一落山,神医就再不见任何人了。”
苏绵绵应声点头,待那名小伙计走了,她目光才落到对面一脸生人勿进的殿下身上。
她问:“一会歇完脚,殿下就要去找那位谪先生吗?”
九殿下目光闲凉,他微微勾起嘴角,眉目就带出嘲弄来:“好人?”
触及殿下危险的神色,苏绵绵小背脊一下挺的笔直,飞快的解释道:“糊弄那个店小二的,不然说谪先生坏话,他肯定不会告诉我们这么多。”
九殿下看了面前颜色并不清亮的茶水一眼,他根本不喝。只双手抱胸,一扬下颌道:“用你打听?”
随后,他瞥了月白一眼,一边的月白iàn pi一紧:“殿下早差人打听了,起先店小二说的。那名稚子其实是吃瓜果噎着了,一时喘不上气,故而呈假死的架势,后来谪先生拍那几下,实际是将梗在稚子喉咙的瓜果拍了了出来,故而稚子能是转醒无事。”
苏绵绵睁大了眸子,她当真不晓得这里头竟是这样的缘故。
九殿下微微半阖眼眸,好一会他道:“去见一见,见完好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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