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时,她扯下腰间的香囊,撕松细带,站起来就朝那人砸过去。
那黑衣人只以为是暗器袭来,手中利剑反手一挡,无声无息,漫天的粉末炸裂开来,笼了他一头一脸。
苏绵绵得意地给自个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那黑衣人甩了甩头,居然噗通一声倒下了。
月白随后上来,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人给活捉了,他甫一见脏兮兮的苏绵绵,还吃了一惊。
苏绵绵跳出来,咧着嘴笑,她背着小手,得瑟地瞥了月白一眼,又踢了踢黑衣人:“月清的小玩意真好用。”
月白跟着就笑了,那双眼睛碧蓝如洗,很是温和。
九殿下这边早晦气地将秦关鸠撕开来。随后扔给赶紧上来的婢女白栀,他面目冷若冰霜,那模样,可真是要吃人一般。
苏绵绵和月白一起过来,她朝秦关鸠看了眼,拉了拉殿下的袖子,小声道:“殿下,回去了。”
九殿下一低头,就见浑身没处干净的苏绵绵,他长眉一皱,习惯地就想呵斥两句。
苏绵绵赶紧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帮着抓到了活口。”
殿下目光落到月白手上的黑衣人身上,月白早扒了那rén iàn巾,却是个脸生的,根本不认识。
九殿下带着自己人抬脚回府衙,秦关鸠想也不想的就要跟上来,苏绵绵上了马车,将马车帘子一合,让秦关鸠吃了个闭门羹。
月白也是不理会她。径直一甩马鞭,率先走了,半点没说怜香惜玉要捎带秦关鸠一路。
“姑娘,咱们回京城吧。”白栀替秦关鸠委屈,今个吃了这样大的罪,这要换在京城,谁敢这样对她家姑娘。
秦关鸠慢条斯理地理着发鬓,随后又拿帕子将脸上花了的妆容擦掉,那双秋水剪瞳阴沉的骇人。
却说一行人回了府衙,苏绵绵见殿下沉郁的脸色,没敢上去撩拔,她自个先回房将自己身上收拾了遍,随后才乖乖巧巧地坐院子里等殿下回来。
果然,晌午时分,殿下回来带着她去用膳,中途她瞄了眼殿下,见他面色还是不好,想了想,将盘子里最大的一块肉夹到小盏中,推到殿下面前。
九殿下动作一顿,他垂眸看着那块肉半晌。好一会才搁筷子道:“不吃。”
苏绵绵咬了咬筷头,她只得将那块肉拖回来,自己夹进嘴里,巴巴地咬几下吞掉。
气氛沉闷地用完膳后,苏绵绵瞅着端着盏茶出神的殿下,扭了扭小指头,寻这话头道:“殿下,那活口有用吗?”
这些事,九殿下也没想过瞒她,便淡淡的道:“已经死了。”
苏绵绵一惊,她猛地从杌子上站起来:“月清的毒这么厉害?”
九殿下摇头:“不是月清的毒,是那人体内藏毒,一醒过来就自尽了。”
快的月白根本没反应过来。
听闻这话,苏绵绵也有些丧气:“哦。”
好不容易抓个活口,还是一队刺客里领头的,结果还是死了。
九殿下见她包子小脸皱起了,莫名觉得心头的郁结稍缓:“秦关鸠的事,只有这样了。”
苏绵绵适才想起秦关鸠只被吓了一场,要坏她清白名声的事却是被搅黄了。
她愤愤的道:“她怎的这般命好!”
难得殿下亲自出手算计她一次,就让她躲过了。
九殿下长指一屈,轻敲案几:“不是命好,本殿要没料错,这次的人根本不像是专门奔本殿来的,指不定这其中和秦关鸠也有干系。”
苏绵绵惊讶了:“秦关鸠和他们勾结了?”
殿下摇头:“月白去查了。目前不知道。”
这些复杂诡谲的事,苏绵绵就是想破头都想不明白,她抓了抓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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