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地往地下啐了口唾沫道:“呸,你滚开,老子就要那个小娘皮盛,凭甚他们都能得她亲自动手,轮到老子了就不能?你这娇滴滴的小娘皮,莫不是看不上老子?”
秦关鸠简直恶心的想吐,这山野莽夫一口一个老子,把她气的面色铁青。
好歹她也是高门出声,哪里能甘心受这等侮辱,当下甩手就要不干了。
不过,为了此前的名声,她还颇为理智的道:“这位大哥,我实在乏力。力有不逮,这后面还有诸多乡亲在等着,你莫要耽误了别人。”
说完,她就对白栀吩咐道:“白栀,给他盛上!”
那等凛然高贵到不可侵犯的优雅风姿,若是一般人还当真能唬住,但这汉子,苏绵绵猜出多半是殿下这边故意布置的。
果然,就见那汉子冷笑一声,狠狠扬手摔了手里的碗,然后将面前还冒着热气的大锅双臂抱起,挪到身后。
这一下,整个城外就乱了,无数流民疯抢上去舀粥,连维护次序的衙差都稳不住被打了,更勿论秦关鸠。
白栀倒是个忠心护住的,任凭身边的流民如何推攘,她都死死护住秦关鸠,还对同样乱的不可开交的衙差喊道:“来人,救命!”
而罪魁祸首,那名汉子在流民中,大步跨到秦关鸠面前,居高临下地狰狞一笑,紧接着他蒲扇一样大的巴掌拂开白栀,一把抓着秦关鸠就道:“老子就是冲你这小娘皮来的,看着细皮嫩肉的,刚好可以给老子做媳妇!”
说完,弯腰扛着秦关鸠趁乱就要跑。
苏绵绵看的目瞪口呆,这些变故统共不过就几分钟的时间,秦关鸠就这样光天化日的被人掠走了。
旁的衙差有心上去阻拦,但bà一 d一ng的流民太多,根本就过不去。
苏绵绵这边。是在马车上,且不引人注意的角落,虽也有个把流民想过打主意,但月白马鞭子一甩,这些人就很有眼色的离开了。
“殿下”苏绵绵咽了咽唾沫,她转头愣愣地看着少年,蓦地双眼放光道:“殿下,你好生厉害!”
小小的人,亮晶晶的眸子,仰着张巴掌大的小脸崇拜地望着她。
一直心情不悦的少年,此刻微微勾起嘴角,他竟觉得稍稍开怀一些。
他淡淡地瞥了外面一眼:“略施小计罢了。”
他毫不犹豫的将功劳揽在自个身上。至于昨晚安排了这些事的重生老鬼,少年表示,有他什么事!滚远点最好!
苏绵绵笑嘻嘻继续往外看,她见秦关鸠被那大汉抗在肩上,发髻散了,她人还很崩溃地不断哭喊着捶打那人。
哪知那大汉恼了,顺手一巴掌就扇在秦关鸠屁股上,还吼道:“再哭哭啼啼,老子就将你卖进窑子里。”
从来高门贵女的秦关鸠,从来京城众青年才俊心目中最完美的女神,何时被人这样对待她。
她好像呆了会,继而就更用力地挣扎起来。
苏绵绵乐不可支,她晓得殿下只是要让秦关鸠名声清白有碍罢了。好熄了皇帝想将秦关鸠许给他的心思,故而,其实并不会就在现在就真的找人作溅了秦关鸠,再如何说,她都是秦家的人,当今皇后的亲侄女。
可秦关鸠不晓得,她吓的面色如土,已经毫无优雅可言。
眼看着这场闹剧在那大汉扛着秦关鸠就要跑远的节奏中落下帷幕,岂料,就在这关键的当口
一队十来人的黑衣蒙面人光天化日地杀了出来!
这下不止苏绵绵大吃一惊,就是九殿下都面目阴沉。
那些蒙面人,有目的性地shā rén,专挑衙差,还有殿下这边的人下手。对挡路的流民,要么撂倒,要么就踹向一边。
而扛着秦关鸠的那名大汉,虽没被砍到,但到底被这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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