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管人要了盆热水,然后端到屋子里,三两下就洗干净了手脚。
等到殿下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干干净净穿着一身里衣抱着枕头在等他。
自打从地下暗河出来,两人晚上大抵都是这样过来的。
九殿下坐到床沿,他散了玉冠,一头及腰的长发披散下来,黑亮如绸,很是好看。
苏绵绵羡慕地看了眼殿下的长头发,有心想摸一把。可又不敢,她只得藏好自个的爪子,又问:“殿下要怎么折腾秦坏鸟?”
殿下靠在床柱边,双手枕脑后,斜睨她:“你想怎么折腾?”
苏绵绵来了精神,她爬过去就道:“她不是最喜欢刷好名声吗?让她在众rén iàn前丢脸,怎么样?”
九殿下嗤笑了声,嫌弃的道:“你就这点出息?她今天可是污蔑你找野男人?这种话传出去,你这小姑娘的名声和清白还要不要了,嗯?”
苏绵绵抓了抓头发,有些苦恼:“可我总不能也同样找人坏她的清白吧?”
九殿下面色倏冷,他眼底寒芒一闪而逝:“有何不可?”
苏绵绵吃了一惊,她作为现代人,到底见的血腥少了,没那样硬的心肠。
“那她,以后会不会嫁不出去了?”她小心的问。
殿下瞥着她:“她想
半夜的时候,苏绵绵模模糊糊的感觉到殿下起来过,她窝的很暖和,殿下一动,她就跟着动。
结果殿下要起来,她还伸手去拽殿下的衣衫。
随后她听到一声低笑,就醒了。
“殿下?”她惺忪嘟囔。
“吵醒你了?”殿下的声音很是温柔,还可以压低,语气里边有一种诱哄的宠溺。
苏绵绵一下就分辨出来,这是冥殿下。
她唔了声,在枕头上蹭了蹭,问道:“殿下要去哪?”
冥殿下跟她掖了掖被角,低声道:“你不是想整治秦关鸠吗?我也有账跟她清算,所以去吩咐点事。”
一听这话,苏绵绵瞬间精神了,她爬将起来,拉着殿下手道:“我能一起去吗?”
冥殿下眼梢含笑,狭长凤眼之中恍若繁星点点,当真沉醉腻人,他对她无一不应,双手穿过她腋下,将人抱起来道:“当然可以。”
苏绵绵高兴了,她蹦着就要去拿衣裳来穿,哪知殿下手更快,他取来她的外衫,根本不要她自己动手,就飞快的给她套上了。
苏绵绵低头,见那双修长匀称的手指头熟练的给她系腰带,心里多有不自在,她撇开小脸。
冥殿下一直都有注意苏绵绵,见她难得害羞不好意思,他忍不住勾起嘴角,凑到她耳边道:“绵绵,这是害羞了吗?”
苏绵绵瞅着他,一双眸子黑黑白白的,她大方的承认道:“有点。”
这样坦率。倒叫冥殿下愣了下,他继而失笑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苏绵绵是觉得,冥殿下和九殿下还是有不一样的,且冥殿下根本就是个老司机,他这样经验丰富的,还有什么是不懂的。
是以,面对老司机,她只想说,求上车!
冥殿下将苏绵绵穿戴密实了,他牵起她手,对候在门边的守夜衙差吩咐道:“让本殿侍卫都到议事厅。”
虽然对这殿下半夜扰人清梦的行为不解,不过衙差还是乖乖去办了。
冥殿下带着苏绵绵率先到议事厅,他找来热茶,给苏绵绵倒了盏,然后就让他坐自个怀里,等着人来的同时,有一下每一下的用手梳着她披散的发。
月白过来的时候,自然带上月落,倒是月清,半夜被吵起来,走路都在打哈欠,还身子一歪一歪的,让人看了颇为担心他一不注意就跌倒在地。
月白看了眼精神很不济的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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