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莫名其妙地不准人笑,这不是有病是什么,怕是还病的不轻!
苏绵绵随意找了件细葛布的半臂短衫穿上,下面就套了条白底小碎花的长裙,她也不晓得是谁准备的,好在她并不挑剔,即便没有皇子府的华服,也不介意。
至于发髻,没有头面首饰。她就懒得绾,直接草草捆了个马尾,用水抹了把脸后,跳着就去找吃的了。
她要吃很多肉,各种各样的肉,还要喝鲜美的海鲜粥!
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苏绵绵忘了这是在云州,还是刚历经洪涝的云州。
这一天早上,她就只喝道一碗白粥,加一个白面馒头。
殿下那边,不过比她多了盏腌制的榨菜。
给她送吃的过来的秦竹笙,微微歉意的道:“绵绵。能否先将就着,回京城,竹笙哥请你去春风楼吃。”
苏绵绵大手一挥,心头虽觉得有点失望,但也懂事的道:“没事,竹笙哥,我晓得云州情况,白粥也很喝的。”
说完,她就对秦竹笙软糯糯的笑了。
正给她送那碟子榨菜过来的九殿下,站在门口,见她
云州大坝决堤后,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阴雨绵绵,起先为着找九殿下,月白等人将府衙的人手抽调了一部分,且也不曾有心思与云州长史协商流民问题。
而今殿下回来,他身上的伤还没好,第二日,就约见了云州大小官员,大大小小的事,都上报到九殿下这边。
殿下遂忙的脚不沾地,便是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苏绵绵不懂这些,她也帮不上忙,便在府衙里胡乱逛逛,闲着实在没事,干脆管人要了笔墨纸砚,就在房间里头关shàng én练字。
她这样安分乖巧,也不到处跑,倒让身边的人放心不少,毕竟如今的云州处处都有流民,并不安全。
而到晚上的时候,她若没按时出现在九殿下的床榻上。这人就跟吞了冰块一样,冷测测地盯着她。
还说什么,做任何事都要十分的认真!
言下之意,他准她爬他床了,那么她就得认认真真地每天晚上都要爬上去躺好,无条件的给他当布娃娃揉,绝对不能偷懒!
苏绵绵深觉得这少年病的不轻。还很没安全感。
不然,哪个男孩子睡觉的时候会抱着女娃才会喜欢的布娃娃来着?
她分的很清楚,九殿下对她,就是这样的心态,和冥殿下抱她的时候,并不相同。
不过,看在挨着他身上会很暖和的份上,苏绵绵气短的忍了。
其实不然,半夜冥殿下睁眼的时候,同样的会蹭上她的床,既然再是如何不妥协,都是一样的结果,她索性坦然了。
再说,她半点都不担心九殿下会对她做出丧心病狂的事来,一来她这壳子年纪还好,根本没长大,殿下也不是恋童癖,二来,她怀疑殿下压根就不懂男女之事。
月清有两三次见着两人在一张床上起来,他也就见怪不怪了,当没看到。
只是苏绵绵发现,月落不晓得为何,这些天不理她了,还见着她就绕道。
分明,此前她去殿下的私牢练针灸的时候,那会两人的关系都很好来着。
她也是没心没肺的,转眼就将月落放脑后,又过了几天,她才蓦地想起,便是连秦竹笙,她都有好些日子没见人了。
对此,九殿下冷哼一声道:“他秦竹笙不是想投到本殿麾下?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本殿让他去处理流民安置的问题,要连这点都做不好,哼,本殿身边不留这种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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