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咋知道东家躲债?”
“是黑李说的,回家躲债。没跟我说咋回事。吱吱唔唔不告诉我。”
朱瑞卿不知道李奇岩来是让玉花要钱。即便知道了,也无能为力阻止玉花。他把取引所买大豆赔的事,怎么买的,为什么买的,一五一十地跟玉花说了。最后说“东家这么早急着回老家,是在这里待不下去了。在大连取引所里买一万多火车大豆,现在,价跌的不行了,谁劝他都不听。玉花,你想想,东家因为你抽大烟,头脑有些失控。让他赶快止损合卯,谁说都不行。你要是劝劝他或许能听。”
玉花苦笑道“在书馆时,他还常常跟我学学,现在都在干哈。让我放下心,办好了好赎我。到家后,买卖上的事儿,是一个字儿都不跟我提,我也懒得听。让我跟他说,白扯。”
朱瑞卿期待着说“那可不一样,你要是能亲自回乐亭说指定好使。要不就写封信,说他要是合卯你就戒烟。”
听朱瑞卿这句话玉花有些烦了。此时,烟瘾上来了,只好说“转一个大圈,还是为了让我戒烟。要是能戒烟,还用你费这么大操式。好吧,正好有事儿给他写信,顺便这事儿也写上。你回吧,我来瘾了。”
李奇岩和玉花谈了,管郑庆义要三十万。本来想要五十万,玉花不忍心,只要三十万。李奇岩见玉花没反对,知道玉花同意要钱,这意味玉花跟自己跟定了。离开朱家后,就兴冲冲来到皮铺,在门口就高喊“黄老三,大哥——!”
黄三良出来“喊啥,进来喝两盅。”
“走,走,日本料理,我安排。”
“那股风吹的你,我领你去不去,转个磨磨儿非要上那去。”
“我高兴,到那儿再跟学。”说完拉着黄三良就走。
五站并没有因为粮谷落价,中国人的铺子关门而失去繁华。而支撑着这繁华的确是大大小小的窑子。连日本人、朝鲜人都把国内的女人不知用什么手段带过来,开洋窑子——日本料理。最火的是日本人尾三在中央大街开的殖半旅馆、小松屋等,这些洋窑子质高价低,服务周到热情,吸引许多中国人来此开洋荤。
李奇岩和黄三良对小松屋情有独钟,一去日本料理,就到小松屋。两人点好菜,叫来日本女人,黄三良往日本女人脸上亲一口,把盅里的酒一口喝干“三弟,你和玉花的事定下来了?”
李奇岩“差不多了,你等着看热闹吧。我破财也快破到头了,她说郑老寒答应她盖几间房子,我的机会到了,我让她给郑老寒去信,管他要钱。这玉花,这时还惦记他,只要三十万。”
“哎呀妈呀,要三十万还少?”
“咋也得五十万呀。”
黄三良说“真宾服郑老寒,这时候他到躲家去了。听说柜上人都劝他快卖了好少赔点,他说啥也不干?”
李奇岩“这小子天生犟种,天不怕地不怕,敢作敢当。还真拿他没办法。我把玉花整到手,气死他。”
“你和他斗了这么些年,总算是有头了。要是一下气鼻儿咕喽,那才好吊呢。”
李奇岩喝一口酒后说“让我生气的是,郑老寒他妈的真有女人缘。一个,也把心放到他的身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黄三良“老天有眼,他这么横,着报应了。玉花活该落到你的手里了。”
李奇岩抚掌大笑“男子大丈夫能屈能伸。我现在低三下四见她,等到我手里,我会让她加倍还我!来!干一盅。为我的成功干一盅。”
黄三良开眉笑眼“还是你这大巡捕长有一套。机会有的是,看能不能抓住。这儿是日本人的天下,总有一天会找到的。”
李奇岩哈哈大笑,狠狠地亲了一下身旁的日本女人说“玉花算个啥。咋也不如这日本小娘们。胖乎的多好。你说那玉花,瘦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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