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炸响,
就像是上帝降下来的救世福音,焱城派众人如蒙大赦,什么拱卫门派的重任浑都忘了。更何况里面不少人根本不是焱城派人,而是被赵子琛强行收服的江湖帮派,为仇家门派献身的事情更加做不到。焱城派的众人皆深深呼出一口长叹,面面相觑,从对方眼里看见了自己的dá àn。
于是乎,
好比现代社会恭请少爷回家一般,焱城派众人从中间自觉分开然后立在两旁,他们让出中间一条宽阔的道路来,垂着脑袋。
钱小豹哈哈大笑对此不屑一眼,率领百笑宗众人长驱直入,那阵势简直一方恶霸!!!
“姜哥c墨汁儿,等着,我钱小豹来啦!!!”
赵子琛提着剑,那是赵楠的佩剑也算是最宝贵的遗物,他目光沉静的踱步。没有去找官兵去前门支援,也没有去后墙那里看看孟谟之是否真的落网。仿佛已经超脱了世俗之外,也仿佛是劳累到绝望后放空了一切,那一身白色的丧服就像他终于不再疼痛的大脑里一般,白茫茫的,找寻不到可以有的依恋,也没有要思考的内容。
赵子琛慢慢走着,走到人烟渐渐消逝,走到真的孤苦无依一般身旁没有一个人,独自去到整个焱城派最清净的地方——那是供奉历来掌门c左右使的祠堂。
祠堂破败,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打扫了。地上的灰尘积了足有一尺厚,墙角房梁的蜘蛛网层层叠的不知是多少代的共同结晶。掉了漆皮的供桌,干巴巴的c顶着花花绿绿霉渍的贡品,无一不在昭示着:他自从接管焱城派就再也没敢看看这个地方。而手下人也不是那些深谙门派门楣的老人,而是鱼龙混杂c乌烟瘴气,那么谁还会来管这里的扫除呢?
赵子琛抬头往上看,那里有楚天北的牌位c他爹的牌位(没有狄蓓江的)。都蒙在灰尘里看不清字迹。
把剑轻轻地放在供桌上,赵子琛取下赵楠的牌位,仔仔细细地用自己的袖子擦干净。一边擦,一边用力地咬着嘴唇,咬到嘴唇麻木仿佛不是自己的,咬到一条血线画到下巴
赵子琛擦着擦着,忽然有水滴滴到牌位上面,让它被擦得更加干净。他一瞬间红肿的眼眶和禁不住莫大的惆怅而秋风中飘摇黄叶一般摇摆的身躯,在空荡荡的宁静祠堂里显得那么突兀。
哽住的喉咙发出不成语言的音节,
“噗通!”一声,他不顾地上的肮脏,一屁股跌坐下来。
“爹爹”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赵子琛在心里怒吼,为什么我生来要遭这份罪?!喜欢官兵雄伟的阵仗有错吗?不如孟谟之,但是一直在努力,为什么还要遭受这么多白眼?
为什么去攻打老虎寨死的是自己人?为什么去攻打星铭阁死了自己的爹?为什么当了焱城派的掌门却又遭受灭顶之灾,让流传百年的大派要葬在自己的手里?为什么老天爷一定要跟自己对着干?!
“噗!!!”突然一口热血从嘴里喷了出来,染红了脸c染红了衣襟c染红了手里的牌位。赵子琛恍若未觉,只把脑袋断线一般靠在供桌一角。
不多时,
寂静的祠堂里回荡着凄绝的惨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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