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孟谟之拿出来的是一块雕版，上面还残留着红色朱砂的痕迹。

    姜欢用手腕抚了抚脑袋，“我不是想偷懒么。就琢磨着雕版印刷出来的符篆可不可以用？结果，能用是能用。喏，效果就是生火符就变成了烟/雾/弹了，好在这印出来的符篆不浪费内力。”姜欢耸耸肩，“而且这也算因祸得福吧，让我想出不少稀奇古怪的武功来。”

    “不愧是杨颜肃的关门弟子，姜哥就是天才!”钱小豹说道，又摸着肚皮叫唤，“咱们饭桌上再叙，说说攻打焱城派的正事儿。你们俩回去歇着，我去叫那四个老家伙一块搓一顿。”

    看着钱小豹风风火火的样子，姜欢内心不由得又开始心里乱想。

    就算时过境迁，一同经历过生死的“损友”们还是原来的德行，相见时还是一脸虚伪，说话时还是照样欠揍，却又倍感安心。

    老鬼山的山风吹了成百上千年，人也活着死了换了一茬又一茬，宏伟的大派或许还在庇佑它的门人，或许已经与里面的传承共同成了一抔黄土。但总会有新人聚集起来，搞出新的浪潮来。

    

    晚上，阿娣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可口小菜，精湛的手艺引得众人啧啧称赞。四个老头子一边吃一边咂嘴，絮叨着：“阿娣姑娘嫁给孟谟之真是可惜了一朵鲜花！”孟谟之若不是碍于共商大业，恨不得马上不顾矜持拿剑砍飞这几个不知礼数的老小子！

    “话说，赵子琛如今如何？”姜欢用竹签插了一块肉，慢慢地碾动。

    钱小豹说:“他现在可惨了。咱们贾庄的老知县去到那里，没少暗地里使坏。原来赵子琛可是能和墨汁儿相媲美的帅哥，哼哼，现在，”钱小豹仰头灌了一杯，“现在他那模样都足够当墨汁儿的爹了！”

    孟谟之指了指脑袋，“而且，听说已经不太正常了。”

    “那可真是大快人心啊！是不是，小欢子？”四个老头子嘴里塞着鸡翅膀吐字不清的说着，姜欢则已经把那块肉碾成了烂泥！

    姜欢不说话，像是在斟酌语句，一直瞪大的眼睛有些赤红，看上去颇为骇人，孟念师吓得直往阿娣怀里钻。良久，

    “大快人心？他娘的不把赵子琛杀了，剁下两只手来，我不知道怎么大快人心！！！”

    一语既出，满座皆惊！

    见到这急转直下的气氛，阿娣急忙躬身行了一礼，说了告辞的话后拉着孩子回房间去，留下几个大男人商量正事。

    “墨汁儿的娃儿还在呢，姜哥你刚才差点吓着孩子！”钱小豹说。“没事，念师有他娘照顾着。”孟谟之赶紧打圆场，又说，“可见你这么多年依然对他恨之入骨。”

    姜欢看了他一眼，道:“虽然你与那姓赵的师出同门，但是我”

    还没说完，孟谟之便打断他，“不必顾虑，我与你一般想法。我师父是被他杀的！”姜欢这些年被断手之仇折磨得精神不正常，自己也因丧师之痛险些一蹶不振，诸般孽债相加，已经是不死不休。

    “既然姜哥也回来了还带了帮手，我们老虎寨是随时可以上战场，墨汁儿的武馆里现在也有百十来人，”钱小豹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愁啊c怨啊，灭了丫的焱城派一并报了！何时行动？”

    四个老头子急躁:“今儿晚上就去吧，我们都手痒了！”

    姜欢虽然还在怒意盈天，但终究脑子不是傻的，能够思考。“这种策略问题交给墨汁儿。”

    孟谟之意外没有谦虚一番，斩钉截铁道:“这个月末！”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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