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就只剩下胃口大的优点了。”看着卧室里的情景,孟谟之觉得姜欢的这一笑悲哀又诡异,就像在无形的自残。
“墨汁儿,我爹娘不在,所以你来帮我把笔绑好吧。”姜欢举起他圆圆的手腕,仔细看那绷带上还残留着血迹,定是没日没夜写符让伤口裂开的结果!
孟谟之实在看不下去,道:“姜欢,你还是好好休息去吧。”顿了顿,又补充,“以后也别再写这些东西了,老老实实过日子,你爹娘不是说要给你找个好姑娘”
“你他娘的给我闭嘴!!!”姜欢突然怒吼出声打断了孟谟之的话,他瞪圆的双眼目眦欲裂,暴起的青筋连绵成山!“哈哈哈!我会放弃?我一天没杀了那个砍了我双手的人,我一天不会罢休!你要阻止我?谁阻止我我就炸死谁!!!”突如其来的神经质,让孟谟之震惊得无以复加。
疯了!姜欢彻底疯了!
面对这样陌生的姜欢,孟谟之第一次对弱者心生恐惧。什么淡然自若,什么把浑身伤都看开了。完全相反!这样深沉的仇恨,只怕是不死不休!姜欢把恨意埋在最深处,义无反顾的成为一个面上会笑却心里在吼叫的怪物!
“额,我又有点激动,别往心里去。”姜欢的脸瞬间转晴,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快来帮我。”
孟谟之只得应言把毛笔紧紧的绑在他的手腕上,刚绑好的那一刻,姜欢就蘸起朱砂奋笔疾书,那用功的模样就是在用笔在进行一场惨烈的战斗!
地上的纸团越来越多
“墨汁儿,你这些日子在做什么?”姜欢一边写一边问。
“帮张家做些农活。”这个回答声音极小,言者也在自我厌弃。
“哦。”姜欢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你去旁边的架子上取来小豹的信看看。”姜欢用手腕指指架子的最上层。
孟谟之依言取来打开,
那是一张随随便便的草纸,上面画着一把滴着血的大刀,画工一如既往的烂到爆炸,却让孟谟之不禁死死握着那张纸,攥得指节发白,攥得掌心滴血。
“小豹是用自己的血画的!”姜欢停笔,身体站的笔直,眼神也是笔直的盯着孟谟之的脸。“以血明志,小豹也没有放弃!你却认命的干起农活来了!孟谟之,你让你师父就这么枉死么!?”
孟谟之被质问得全身发抖,淋漓的冷汗夺走了浑身的体温,攥着的拳头愈发收紧。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居然没有资格与钱小豹c与姜欢称兄道弟,他没有那个资格!!
一场惨剧以来,钱小豹觉悟了,姜欢疯魔了,而自己?
怂了!大写的怂了!!!
“我早就想跟你说这番话,那封信也放在架子上有些时日了,想必小豹也希望你能重新把剑拿起来。”姜欢道,“说起来还是小豹告诉我你现在颓的不行!我只问你一句:你还要不要报仇?”
“要!!!”毫不犹豫,孟谟之根本不用思考就回答了出来。田家闲月的生活与他八竿子挨不着,没有饮血根本活不下去。何必畏畏缩缩,原本的村舍郎都能毫无顾忌!
一瞬间,熊熊怒火在胸腔复燃!孟谟之再次回应姜欢的注视时,发现姜欢那狂傲的脸上挂着的大喇喇笑容竟如此一往无前!所以,此刻的姜欢居然比自己更加接近真实的江湖。
“墨汁儿,虽然说你笑得虚伪,但你笑起来才好看。板着一张脸,装什么深沉!”
孟谟之还是没有笑,他回答:“我真的笑起来会更耐看,不过那就要等到咱们灭了焱城派的那一刻了!”其中意思现在不必言明,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