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楚天北瞪了瞪眼,重重地咳了一声:“嗯哼!!”
“师父,您渴?”
“师父那是在嫌你烦呢!”狄蓓江不知什么时候走上的高台,手里抓着一个竹罐。“傻子,这都看不出来!”狄蓓江斜着脑袋瞟了赵楠一眼,赵楠气得“噌”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姓狄的,你净会这些看脸的下三流,有本事咱俩打过!”
“我会怕你?!你可别输得太惨!”
楚天北在两个人中间,耸拉着眼皮叹了口气,使劲的怕了拍扶手,道:“你们两个够了!像什么样子!一个是左使,一个是右使,你们两个人天天互相扇,都是在打焱城派的脸面!入门二十多年,年年打c月月打c天天打,到如今都还没打够吗?!等我哪天死了,怎么放心吧焱城派交到你们手里!”
楚天北教训二人时总要上纲上线,让两个徒弟低头认错无地自容,他就在心里偷偷笑。狄蓓江和赵楠很吃这一套,现在连坐下都不敢,一左一右站在楚天北身侧,用眼神和口舌继续针锋相对。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赵楠指指狄蓓江的竹罐。
“给谟之捉的蛇胆,补身子。”
“啧啧,你这个样子跟养闺女似的,哪里像是在教徒弟?”赵楠阴阳怪气的冷哂,“教出来的徒弟肯定是个绣花枕头!”
狄蓓江的额头青筋暴了暴,怕又惹怒楚天北,就压着嗓子说:“你管得着么!你儿子快输给我家的绣花枕头了,你怎么说?”
“呸!我儿子会输,少做梦了!敢不敢xià zhu?!”
“有何不敢!”当场就往桌子上拍了十两银子。
赵楠不输阵,甩了张五十两银票!狄蓓江见状,眼睛没眨一下就又砸了张一百两。楚天北看着眼前桌面上越来越多的银两银票,面色严肃,看似在隐隐忍怒,其实心是在用力的憋笑:待会儿结果出来,以“聚赌怂恿弟子不合”为名,把你们俩小子的钱全拿走!呵呵呵。
高台之下,孟谟之微微侧身躲过赵子琛的一拳。
赵子琛鼻子一哼,立即由拳变爪勾他的脖颈,同时胸前大开。孟谟之左手压他的鹰爪,右手拍向赵子琛的胸口。砰的一声把赵子琛击退四五步。
“趁你病,要你命!”孟谟之大跨步上前,把剑意“碎琼乱玉”揉在拳法中,左拳右拳一快一慢相应相合上下开工,一拳正取面门,一拳还击胸口。
“要我命?你也得有那本事!”赵子琛左拳贴着他的手腕接力推到一旁,然后迅速抓过另一只手腕,一个侧身,一个上步就要把孟谟之侧摔过去,可还没待她使力,孟谟之脚下运转轻功,轻点两下,先飞膝到他眼前。
赵子琛急忙松了手,腰一沉,整个人呈伏虎状握卧在地上躲过膝顶,孟谟之反映极快,弯曲的膝盖闪电般伸直,直接砸了下来!!赵子琛就地一滚躲开。孟谟之不给他时间反击,紧逼在身侧。
待赵子琛一个挺身起来之际,孟谟之的瞳孔微微一缩。小臂的肌肉犹如收束到极致的弹弓,右手成刀,猛地弹出!!!
赵子琛瞪大了眼睛看着散发内力波动的手刀,它贴着喉间的皮肉分毫不差,而自己的起身尚未做完全,腰且弯着,就已败下阵来!!!
孟谟之一勾嘴角,收功,行了个小小的书生作揖礼,道:“承让了。”赵子琛无论怎么想也觉得这笑是毫不掩饰的嘲笑,当即帅脸走人回复孟谟之一个毫不客气的后脑勺!孟谟之此时还未练就雷打不动的温柔脸,小鼻子一皱哼了一声,往反方向离开。
“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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