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镇定!四人一队不要走散!”赵子琛喝道。他在这时候还能镇定,值得褒奖。但随着赵子琛一同来的几乎全是内门弟子,素质极高,压根并未慌乱起来。
老虎寨的大本营建立以来少说也过去了近三十年,每年都在加固外围的陷阱防御,至今已到了个恐怖的数量!除了本寨的人,谁敢这么不长脑子堂而皇之的闯进来?!可今天还真有这么一队傻子!
赵子琛不敢走在先,被前后左右簇拥在正中最安全的位置。
一行人走得更慢了。
老张头等走在前面的人折个几根长树枝一边敲打着地面,一边示意后面摸索着前进,居然一连弹出了五六个尖刀阱,让人心惊不止。
举目四眺,每一棵杨树都枝叶茂密,轻风曼舞,枝叶交错中窸窣作响。侧耳倾听可以清晰感受到危险在头上c身前c身后和脚下低声的絮语,是那样隐约可闻又分辨不清,引人脊背发寒。
师兄弟们在密林中左躲右闪,尽量让一切都不沾身。
一根吐着嫩芽的木枝横亘眼前,总会在不经意间被人下意识拨开,那木枝没有弹回,反而像进了某卡槽,发出了“咔”的一声轻响。
“都卧倒!!!”
话音刚落。“咻咻咻!”一连十发淬毒的箭矢从茂林一侧直射过来,擦过赵子琛的头发,“当!”的一声射进对面的树干中,众人惊魂甫定,从地上爬起,但有二人已仰面朝天,当场毙命!
一人是箭矢直插入候,du su一直爬到脑门,整张脸紫黑,两颗大眼已经开始腐烂,脓水顺着眼窝流淌出来。另一个则是左手臂中箭,他的右手正抓着箭,做出拔箭的姿势,却先被毒死当场。
“大家小心,不要乱碰四周!这毒发作得极快!”老张头说,“都各自注意不要触发任何机关!”他说着,从衣袖上扯下两条布片,盖在枉死的两个师弟的脸上,心里一把怒火烧了起来。与老虎寨之前没有仇怨,但如今搭进三条命,没仇也生出了滔天大恨。“保护好少爷,咱们走!”
赵子琛咬牙忍着不去看那几具尸体,一边倔强的道:“哪有你们一直护着我的道理,我有手有脚,能照顾自己,你们护好自己的命!”
果然孩子就得多历练,这一番话说出来,让人觉得赵子琛长大了不少。老张头笑了笑,木棍频繁的敲打着地面,“哒哒哒”的声音回荡在密林里。
越行越深,遇到陷阱的频率就越高。
继戳死c毒死之后,木椽撞死c万剑射死的花样死法又多处五c六人。一行人的脸都白了白,由心底生出一点点退缩的念头,但很快又压了下去。一次死法一次经验,大家的保命能耐见涨,他老虎寨还能秀出多少花式陷阱?
可现实骨感,没有很花式,只有更加花式!
裸露的血肉/肠子,摔破的白花花脑髓,支零破碎的身体残块,压成一片肉泥,一张张冲击力画面像是一柄巨锤敲在赵子琛的肚子上,让他几乎要吐了出来!老张头也铁青着一张脸,看了看没了袖子的议付,一言不发。
“有排查到一处陷阱,别踩这里,左移,左移十步。”
“这里低下头。”
“跳一下,这里是条绊索,连着落石阱。”
“我又发现一个。”刘姓师弟的长树枝磕到了一个极小套索陷阱。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长树枝被套索拽飞,刘师弟一个分神让树枝脱了手。
这根长树枝飞到高枝之上,接着绷弹的力道拨断了高枝上的一根细绳,发出众人都察觉不到的绳断声音,随着细绳断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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