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是真香!”
“快分我一口!”
“还没烤好呢,着啥急!”
大家围着篝火坐成一个四五层的大圈,一只小得可怜的鸽子在中间被近百只眼睛虎视眈眈。天上的星斗摧残生辉,圆月又明又亮,照得山c树c连带着人都被披上一层秘银。山风习习拂过,带动着火焰左摇右摆,大家坐得紧就分外暖和。一连昼夜不分的赶了五天路,此刻的这份闲适极为香甜。
当然,除了一人的脸色不太好,那就是赵子琛。他闷声闷气的坐在最靠近篝火的位置。心里还在闹别扭:他迫不及待的要为朝廷建功立业,不但没有一呼百应,反而都坐在一起盯着一直鸽子浪费时间!四周的焱城派弟子们偷偷瞅瞅他,都心道:这小家子脾气,哪里是少爷,分明是养了个xiǎ一 jiě!
鸽子皮染上金huáng sè,开始吱吱冒油,大家的喉头都动了动。
“给我先吃点。”赵子琛昂着下巴对做烧烤的师弟说,“是我让你们休息的,鸽子归我。”那个做烧烤的师弟分明听到赵子琛的肚子咕噜作响,周围也清楚看到他极力掩饰的垂涎模样,互相露出坏笑,赵子琛立马臊红了脸(画外音:子琛少爷,傲娇毁一生啊)。
“我是带头人,理应留存最多的体力,吃完了好抓紧时间赶路。而且,我还,还”赵子琛快编不出词儿来了。
“我们当然得先孝敬少主您了,是不是啊,大伙儿?”
“是啊!”是兄弟们哈哈大笑,刚启程那时的不愉快也烟消云散,或全部都混在酒中一并喝进肚子里。赵子琛不知不觉中舒展眉头,放任他们high上一晚,没想过其实是自己已经融入其中。
第二天,天蒙蒙亮c
赵子琛第一个醒来,开始挨个儿踹屁股起床。坐在高头大马上,这一日的路行的轻快非常。
等到一行人绕过悬崖,行到老鬼山脚,赵子琛的眼角余光看到了盘踞在山腰的星铭阁,山钟的响声和喊号声十分熟悉,像是焱城派自家的声音。
“都说老鬼门是‘村夫门派’,怎么一个干农活的人也没见到?”赵子琛问。
“兴许是干完了吧。”
赵子琛撇撇嘴,觉得自己在为无聊的事情浪费时间,于是扬起鞭子策马跑在前面,轻巧的马蹄声跟随在他的身后。星铭阁里,孟谟之正在打手板,左手打姜欢右手打钱小豹,狄蓓江在疯狂的练剑,殊不知赵楠的儿子正与自己擦边而过。
赵子琛带着人马终于踏进老外的密林时,离出发竟才过了六天,不可不谓神速。赵子琛对自己的效率和办事能力更是自信满满!这林子是多年的杨树林,积叶都足有一尺来深。树顶上堆着许多肿瘤一般的喜鹊窝,还能听到许多喳喳声。
六月里的艳阳天,在林子里却倍感清凉,太阳在头顶被树叶遮得有些黯淡,微湿的空气中飘荡着草腥味。
赵子琛一行提高警惕,慢慢的深入林中。
他们发现了一条崎岖不平,杂草丛生的小路,认真注视前方一番,在小路旁边的草地上顺着路的方向走下去。不走小路是怕陷阱,山贼在这方面犹有建树,自然不能贸然踩上去。
越行越深,蝉声消弭,周围景物很快诡异的静谧下去,偶尔传来鹌鹑的几声啼鸣。
一只漆黑的鸟静默着闪电般掠过肩头,差点撞到人身上,拔剑声齐齐响起,剑与鞘的摩擦声在山林里回荡赵子琛从来都只在焱城派这样的繁华地生活,初来这种地方不免心里发毛。
小路越来越宽,仿佛在告诉他们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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