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千丘一声冷叱,“官银被抢,有这等能力的,只有老虎寨,你心里清楚!总不会是老鬼门这等庄稼汉扎堆的组织能有的本事吧?”在座的人除了县官都不知道老鬼门早就变成了星铭阁,而县官并没有插言提醒的意思,因为县官其实也在怀疑是老虎寨干的加之实在不想与蒋千丘对话。
赵楠哑口无言,事实胜于雄辩啊!方圆百里,也就只有老虎寨有这份战力。钱老虎这人也是,不老实挣地下钱,沾什么官府的浑水!
“所以,剿灭老虎交给你了,就当是给弟子们的历练。”
赵楠终于忍不住:“大人,这一年多里焱城派为官府四处镇压反派,伤亡不小,再打下去,我怕会伤了门派的根底。老虎寨也是个不小的组织。我们没什么把握,还是大人您”
“爹,你说什么呢。”一直站在赵楠身后,满脸崇敬盯着蒋千丘看的赵子琛发了话:“咱门派里的武师有好几百人,怎么会伤及根底,这次可是向朝廷表忠心的大好机会!”
“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给我老实站着!”赵楠冲赵子琛立起了眉毛。
“不,童言无忌。我听着子琛侄儿的话有几分道理。”蒋千丘说,“赵楠,你有些东西就喜欢藏着掖着,跟已死的楚天北一个德行!(楚天北:焱城派已故的老掌门)”
一提楚天北,赵楠的脑子里便警铃大作!指节紧缩,隐隐发白。蒋千丘居高处睥睨,岿然不动的面庞一直写满自负与倨傲。“呵呵,赵楠你既然如此为难,看来是真的身体抱恙c年老体衰了。”蒋千丘从高台上走下来,背着双手,每一步踱在落针可闻的大殿里都带起令人心颤的回音。他缓缓靠近赵楠,县官缩在阴影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蒋千丘抬起手,从赵楠的眼前划过落在赵子琛的肩膀上,对赵子琛说:“你爹闯江湖多年,吓怕了。子琛侄儿想不想替父出征?”
赵子琛兴奋的扬起头,眼睛里闪满了小星星,问道:“真的么?真的让我去?!”
“当然是真的,我怎能欺骗我如此乖巧听话的侄儿?”
“子琛还小,怕担不得这么重要的任务。”赵楠试探着说。
赵子琛立马反驳:“爹!谁说我担不了,我绝对可以!蒋大人,让我去,我一定很快灭了那个老虎寨!”
蒋千丘邪邪的笑笑说:“当然交给你,今天就准备吧。多带些人,老虎寨课不好打。”蒋千丘又把手放在赵子琛肩膀上,赵子琛认为自己得到了重用,兴奋的涨红了脸。
“是!子琛定当不负大人所托,不负朝廷所望!”赵楠瞪着儿子,后又无奈地叹口气,默许了。
“好!既然安排妥当了,那你们就各自退下吧。”蒋千丘道,“赵楠留下,本府有话与你单独讲。”县官如蒙大赦,急忙屁滚尿流的头一个跑了。赵子琛音第一次被委以重任,兴奋的屁颠屁颠的冲在第二,留下一个满腔愤懑的赵楠独自面对蒋千丘。
衙门的后院里中的全是劲松,棵棵挺拔,被修剪得高矮胖瘦像是复制粘贴出来的。蒋千丘背着手走在前,赵楠低着头走在后,闲杂人等都被蒋千丘挥退。蒋千丘挑剔的目光扫过一棵棵松树,有时微微露出一个不喜的表情,那棵微微歪斜的树就意味着要变成桌椅板凳了。
“赵楠,我有几事要问你。”
“大人请讲。”
“狄蓓江那叛徒到底死没死?”
赵楠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颤了颤,面色不变的回答:“大人忘了吗?师弟他一年前离开焱城派,不幸坠崖身亡,其弟子或被正法或也随之坠崖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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