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知县就更不懂了:星铭阁的床铺是有多舒服才能满足这个刺儿头?
“那个本县今天还是要问问你们二人,可曾在老鬼山地界里见过任何可疑人物,最好是能把官银追回来。”
钱老虎还没来得及说话,狄蓓江就连珠炮一般开怼:“您当老鬼山是我俩开的,有啥可疑人物我俩还必须帮您老人家惦记着!您哪来的这么大面子!您养的那些吃干饭的是干什么的?嗯?留着给茅厕贡献屎吗?!”
“行了,老狄,你少说两句!”钱老虎又开始和稀泥,“回知县老爷,我们俩啥也没干过c啥也没看见。就算我们干过,您这样天天审下来,我们也该招供了不是?大家好聚好散,放我们各回各家吧。”
“哪儿能啊?!人家知县大老爷不查个水落石出,都对不起列祖列宗!”狄蓓江一言不合竟连祖宗都骂。钱老虎默默揩了一把冷汗,心里庆幸狄蓓江的刀子嘴有针对性,而且这个县官没脾气,若是换了自己,真不知能坚持到第几句。
“狄掌门,本县是不是哪里招待不周了,您明言。”
“我明言?!小人又哪里惹知县大老爷不快了?我是得有多大的胆子!莫不是知县老爷您的瞎眼里长了针眼!就事论事,老鬼山一向hé pg得像一口古井,出了事您先怀疑有内鬼,您真端得上‘清正廉明好知县’!”抢了官银的本尊正襟危坐,脸不红心不跳的颠倒是非黑白,把县官训得一愣一愣的。
钱老虎若不是参与了全程,还真的会被狄蓓江好一套冠冕堂皇的鬼话给说服,不由得打心里佩服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老子奇了怪了,徒弟那么温文尔雅(孟谟之),怎么师父跟个炮筒似的?”钱老虎心想。
狄蓓江说了一长串话,终于喘口气,喝口茶水。县官趁此机会,“二位明天就可以回去了。此案扑朔迷离,我还是去知州大人那里留个案吧。”县官终于是忍到了极点,又青又白的脸色惹得钱老虎想笑不敢笑,一口茶水呛在了嗓子眼,不停地猛咳。
这县官其实不是什么坏人,他想自己在所管的一亩三分地里追回银子私了就好,上报到了有些神经质的知州那里,不知道会降下什么惩戒,于百姓有害无益。可查到现在都没有见效,事情也快要藏不住了,与其天天对着狄蓓江的臭驴脸,还不如自己早些去知州那里认个错走一步看一步。
狄蓓江和钱老虎结束审讯后,钱老虎终于忍不住这些天的疑惑,趁没人在问狄蓓江:“我说老狄,你是不是跟知县有什么过节?”
“没有,我第一次见着他。”
“真的假的?!你每次跟他凑一块儿都像要把他抽筋扒皮似的!”
“我跟每个当官的都有深仇大恨!”狄蓓江这么说着,神色愈发冷了起来,双眉倒竖,一向耸拉的眼角也立了起来,一个阴郁的人刹那间变成了煞气满身的活阎王。钱老虎知他不是在开玩笑,识趣的也没往下问,而是岔开了话头。
“我可没有把你抢银子的事情抖出来,回去得给老子表示表示。”
“放心,不差钱。”
钱老虎听罢,嘿嘿的傻笑两声,搓起大手来。
留在县衙的最后一天夜里,狄蓓江又做了噩梦。
塌了一半的灰蒙蒙小庙里,密密麻麻的长满了红得发黑的野草。忽近忽远的距离里填满了举着大刀拿着长剑的官兵,影影绰绰。清一色的漆黑两裆铠不合时宜的穿在他们身上,厚重的如墙一般!
简直乌云盖顶!!!
没有前路,没有退路,目力所及的远方皆是涌动的血色,如喉咙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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