础剑法,九九八十一路打上三套。接着就是环山跑四圈,下午轻功和练气,接着”
“停停停!有没有什么简单愉快又不累的?这么折腾的法子我可吃不消!”姜欢皱眉。
孟谟之慢声细语的答:“练功没有捷径可寻,一招一式日积月累,每个武者都是这么一步步坚持下来的,无一例外。”
姜欢凑过来,抱怨道:“你这也太麻烦了。我问你,你学到现在是什么境界?”
“凝液末期。”孟谟之面上正经得很,心里其实有点小骄傲,这可是甩了同辈一条街的速度啊!
“什么?!才凝液末期?!”姜欢惊讶地从椅子上蹦起来,大呼小叫,“还以为你有多厉害,怎么这么弱?”
“呃”孟谟之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宽慰自己没必要与井底之蛙一般见识,“姜兄弟,这个速度挺快的了。”
“快?这还叫快?连我都是金丹末期诶!”(画外音:你那功力是杨百笑白给你的,你自己练个试试!!!ヽ(`Д′)︵ ┻━┻)
“哈?!”孟谟之觉得好笑,你懂得境界是个什么东西么?尴尬的道:“姜欢兄弟,呃,天才,天才。”
“那是!”姜欢一点儿也没听出来这是在讽刺他,继续问道,“对了,要是‘练符’的话,会不会用不着这么麻烦?”
孟谟之道:“这,我就不大清楚了。符道一途传自西北,当年朝廷镇压西北叛乱,叱咤风云的杨颜肃杨前辈参与其中,杀光了西北巫祝一族,他们代代相传记载所有符篆的玉盒,据说是落在了杨颜肃的手上。所以现在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懂得符篆。”
“这个我知道。他总给我讲这段故事。”姜欢点点头,那个宝贝玉盒现在就在我手上啊。他忽然想起符篆的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自己除了会写名字啥都不会写啊!好像学武的人和种庄稼的人大多都目不识丁,有点泄气。为了找安慰下意识地随口道:“墨汁儿,你是不是也不识字啊?”
“是谟之。”孟谟之纠正,“我识字的。不过,熟记四书五经的程度还做有所不及。”他满口谦逊,擅长的东西也非得压下来一二程度来显得有气度。
姜欢哪里识这一套,只觉得像是抓住了个教书先生:“总之,你就是学问很高对吧,净说些弯弯绕绕!你会读书写字可真少见。老原来有学堂的,因为没人去就荒废了。整个村子都大字不识几个。”
“可能是我个人原因吧。亡父就是举人。”
“啥?!”姜欢倒水的动作停在突然定在半空,嘴张得老大,讶道:“真的假的?!你一文人的儿子为什么会耍起了把式?”
孟谟之笑笑。
他六岁那年,父亲中举,小小的一家三口沉浸于浓浓的喜悦之中。孟父甚至兴奋地说要争取给家里再添男丁,让孟谟之和未来的弟弟,一个做左丞相,一个做右丞相,为国效力。
孟父虽然身在乡野,却心向高堂。是个身杆笔直,心怀家国的爱国狂热分子。坚守“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信念,就连做文章也无一不是谏言和歌咏江山c缅怀先烈的。
孟谟之在父亲的熏陶之下,早早地就学习读书识字,年仅四岁就能把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倒背如流,可谓天资过人。
然而到了第二年,西北巫祝一族的叛乱爆发了。
这场bà一 àn以野火燎原之势迅速蔓延!
国家当即开始向各地方征兵,一些靠近西北的地方直接抓壮丁,人人避之不及,往中原迁徙。孟父却反其道而行之,收拾好行囊,非要奔赴西北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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