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看全城,让何季有些失望的是,这座城实在过于寒碜了些。对比檀和之治下的广信,此间连城乡结合部都不如,到处是泥瓦砖石堆砌的房舍,就连脚下的城墙都是用石块堆砌的。
城中最好的建筑就是太守府了,何季带着人进驻了太守府,四下里全是木石泥瓦,连一间像样的房间都没有,看来以前的人被贬到此处是有道理的,这里就是古代的特困县之类的地方,当官的估计连油水也刮不到。
一行人押着林邑王回到太守府,谢如云单枪匹马当先跃进了府门,守卫在府中的兵士闻风丧胆,刀剑齐出,护卫在了檀和之身边。
何季急忙招呼众兵士住手,大笑道:“檀大人,莫慌,莫慌,这位是自己人。”
众兵士收回了刀剑,见到林邑王被人五花大绑,让随行之人押进了太守府内,众人这才略微松了口气,连日来的战阵杀伐早已令人疲惫不堪,此刻战胜后的兴头一过,众人皆都瘫坐在地上,无力的看着被押来的林邑王。
谢如云跃下马来,单手提起林邑王,奋力往前一扔,傲然道:“何郎,我把人给你抓回来了。”
檀和之惊疑不定的驻足观望,见这刀疤女面带杀气,好一位英姿卓越的女将军,盛赞道:“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何小兄福气不浅啊。”说话间对何季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何小兄真有你的,连这种女人也能摆平。
这老东西真不是东西,我呸你这老不死的,何季面上带笑心中咒骂,道:“檀大人过誉了,此人便交由大人您处置了。”
檀和之遭遇此战后意气全消,摆了摆手,道:“何小兄此战居功至伟,檀某不敢争功,不妨由你来处置此人吧。”
我靠,果然是guān chǎng老油条啊,这皮球踢的出神入化,小弟当是望尘莫及。何季为难的看着面无人色的范阳迈,此人好歹是一国之主,总不能当面把人给砍了吧?心中踌躇良久,蓦地对小花仙使了个眼色,怒道:“大胆,竟敢对大王如此不敬,尔等还不快给大王松绑,怠慢了大王,老子砍了你们。”
范阳迈眼中突然精芒闪过,惊疑地看向了何季,端详了好一会儿,方道:“尚未请教这位小将军大名。”
何季心中一惊,暗道这厮竟然在装傻,不由想到历史上的这一仗,关键人物萧景宪还没出马,这货就被老子给打趴了。何季顿了顿,笑道:“在下何季,拜见大王!”
范阳迈面色骤变,惊了一声,道:“阁下正是连败范帅的何将军!”
何季淡然点头,道:“如今大王已败,不知大王对我军有何诉求?”
范阳迈将头乱摇,好似拨浪鼓一般,道:“我已是阶下之囚,不求活命,但愿将军善待林邑百姓。”
何季道:“两国交战,将不斩来使,兵不犯民生,此为道义所在,大王尽管放心!”言罢,随手命人将他带了下去。
待到诸事已毕,天色渐亮,何季命人打扫了战场,清点完缴获物资之后,便寻了个借口回房睡觉去了。
何季偷偷地摸到房门前,里屋尚有烛火,一道倩影正坐于榻上,似是彻夜未眠。门悄然被其用手推开,手法娴熟的潜了进去,来到了玉奴的身旁,手里捧着一张绢帛,殷勤的献上,道:“亲爱的,我回来了!”
“嗡——”
冰冷的寒光一闪即逝,剑锋穿过了何季的发梢,削落了几缕长发,飘然落地,何季背生寒意,尴尬一笑,道:“女王大人,小人有事禀报!”
玉奴反手还剑归鞘,背过身去默不作声,对此恶人的作怪毫不在意,兀自垂手不疑有他。何季面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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