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依您。”
“闺女!妈什么事都能依你,唯独这件事不行!妈不知道则已,知道不说,妈还是人吗?你们不知道则已,知道还做那事与畜牲何异。”
“妈!他姓他的苏,我姓我的洪,我们相隔千里,只要您不说,没有人知道我们俩的关系,我们做夫妻,正大光明。”
“闺女!你好糊涂呀,你是他姑姑,他是你侄儿,社会道德不允许!法律不允许!”
“妈!您是知道的,我们的爱有多深,我们盟过誓的,不管海可枯石可烂,天可崩地可裂,我们肩并着肩手牵着手。”
“不管你们盟过多少誓,必须得散!”蓝经理急红了眼睛,下了最后通牒。
“妈!就算女儿求您了,成全我们吧,您不说,没有人会知道。”
“不行!我宁可不要你这个闺女,也不能让你们做畜牲的事。”
“妈!我在生命垂危的时候,你知道我是多么想见您,盼望您能再救我一次,那时您在哪?是大伟割肾救了我,一年多他无微不至地照顾我,我什么都没有报答他,我不想做什么姑姑,我只想做他妻子,照顾他一生。”
“不行!你是他姑姑,他割肾救你是应该的,不存在什么情c什么义,更不需要抱答什么。”
“妈!就算我求您了,我们只做夫妻,不生孩子,行么?”洪豆说着跪在妈妈面前,一双乞求的眼睛望着妈妈那冷峻的面孔,希望妈妈能大发慈悲,成全他们。可是她想错了,妈妈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决不会让他们成亲的,这不能怪她妈妈,要怪,只能怪她自已,被爱蒙住了双眼,看不到事情的本质,被爱蒙住了她那颗善良的心,让她丧失了理性。
“闺女!起来,一时想不通,妈不怪你,你们的感情太深了,一时半会还不能从感情的漩涡中挣脱出来,过了一个阶段,让时间来抚平感情的创伤,对于这一件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妈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洪豆彻底绝望了,度日如年等待的这一天,还是黄粱一梦,她心如刀绞,头晕目眩,双目泪流,起身开门向外奔去,一头钻进贴着红双喜c披着红花的婚车,掩面痛哭起来。
(九)
我不忍心看到洪豆伤心成这样,起身想追出去安慰洪豆,刚提腿迈出,就听到蓝经理一声断喝:“哪去!坐下。”
我好象当头挨了一捧,迈出去尚未落地的腿硬生生地收了回来,望着蓝总那威严的面孔,我忐忑不安地坐下,等待她的指示。
“我们都是苏家的人,要为苏家争光,你看你们做的叫什么事,以前不知道我不怪你们,现在知道了还执迷不悟,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我茫然地摇摇头说。
“那我告诉你,感情的事到此结束,你马上还坐着婚车回洪豆家,等亲戚走了,你还回这里住,以后对外就说,两人感情不合分手了,这样名正言顺,也保全了你们的名誉。”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说吉时已到,准备回家。我起身告别蓝总,“我说的话你都记住啦。”后面传来蓝总的声音。
“您放心,都记住了。”我一边往外走一边回答着,钻进婚车,车子缓缓而行,后面传来噼哩叭啦的爆竹声。
一路上我们什么话都没说,我想洪豆心里一定比我难受,她是一个死里逃生的人,比常人更珍惜生命,热爱生活,特别在她知道是我捐的肾救了她,本来就深爱着我的她,一下子对我爱到了疯狂之巅,同时还存在一种报恩心里,女人要抱答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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