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马腹,用力拉扯缰绳,停在白福面前,翻身下马,展昭将马匹交给仆役后,便跟着白福一同走进巡按府。
白福提着灯笼走在展昭身前,时不时缩肩,转头偷看展昭,表情是疑惑c傻笑c不解c担忧,精采万分。
展昭不由得苦笑问着:“白福,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白福双肩一缩,唯唯诺诺道:“展大人,你你也个把月了,怎么腹肚都未见变大﹗”。
展昭一听,面色一红,瓮声瓮气道:“白福”
“啊展大人我错了,你不要生气﹗”白福一溜烟冲到前头,远远还传来,“公孙先生跟卢夫人都在展大人房间等你喔﹗”
闵秀秀看着展昭脸色微红,推门而入。她抬袖掩嘴,轻笑道:“是不是白福又问了你什么?”,这阵子,白福总是在展昭身边团团转,或许是他觉得,他要代替五弟好好照顾展昭,却总是让展昭一个头两个大。
公孙策蹙眉道:“白福应该不会说漏嘴吧。”
展昭解下黑色斗篷放在桌面上,一撩红袍衣襬,坐上圆椅,轻笑道:“白福这点分寸他还是懂得,公孙先生莫要担心。”
闵秀秀将冒着热气的茶碗放在展昭面前,轻责道:“你执意要去襄阳王府,可是让我跟公孙先生很是担心。”
今天一大早府里便收到颜查散,派人快马送来的信件;信上言明:包大人的想法与展昭不谋而合,也告知圣上要在期限内见到白玉堂的旨意。展昭便提出要自行前往襄阳王府,三人僵持不下时,欧阳春便出来打圆场,“等到晚上,我在与丁兄陪着展昭,一同前往襄阳王府吧。”
公孙策纳闷问着:“怎不见欧阳大侠二人。”
展昭轻笑回道:“欧阳兄说前些天被暴雨困在府中,整个人都快闷坏了,他要与丁兄前去吃酒,顺便探查玉堂的消息。”
“嗯。”公孙策又问道:“那襄阳王的反应如何?”
展昭摇头,“襄阳王认定玉堂已死,骨灰坛被我们所盗,要我们不要太得意忘形,也别妄想向圣上说玉堂已死之事;就算是骨灰坛在我们手上,他也不怕。”展昭轻抿口茶,再次开口道:“此次前往襄阳府,为的是要逼徐敞现形,他应是会害怕襄阳王起疑心,这几日我会守在王府外头,看看徐敞会有何动静。”
闵秀秀微蹙柳眉,担心道:“展昭,你现在的身子不比从前,你这样操劳会害到腹中胎儿,连带你也会有危险”
展昭看着闵秀秀,眼眸晶亮坚定,“包大人的看法与我一致,再加上圣上旨意。当务之急便是要寻找玉堂的下落,我会好好照顾身体,卢夫人妳不用担心。”
闵秀秀叹气道:“好吧,眼下最重要的便是五弟的下落,明天我与韩章要先回陷空岛一趟。卢珍虽然有奶娘帮忙看照,但是我们也出来好一阵子了,也该回去看看了。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闵秀秀仍是不放心再三叮咛着。
公孙策捻须道:“卢夫人,有我在,我会好生看护展护卫。”三人又谈了一会儿话后,闵秀秀与公孙策便分别回房休息了。
“四更天﹗”铜锣响起,周遭寒气更甚,更夫拉紧短挂斗篷,呼出口白气,便又抖抖擞擞往下一条阴暗街道报更去了。墨色中,数十匹黑马,直往襄阳王府h一u én,二道宽厚红漆六副铜环扣大门被拉开一道缝隙;邓车副将张劳探头与门外黑衣人说了几句话后,将怀中包裹交给为首者。便急忙关上红漆大门。为首的黑衣人翻身上马,众人便往襄阳南城门急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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