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垂头,低声道。
“什么﹗”闵秀秀手中竹篓落地,洒满一地珍贵药材。
闵秀秀怒极道:“你竟然对展昭做出――”,她弯腰捡起地上竹篓,高举过头砸往白玉堂身上;白玉堂一惊﹗伸手捧住竹篓,便又闪身躲避闵秀秀再次砸来的竹杆子。
“哇﹗大嫂妳下手真狠。”
白玉堂“啊﹗”的一声,再次回身c弯腰,躲开又一把凌空飞来的竹杆子,身形一转复又反手接住差点直砸脑门的畚箕,“大嫂――妳先停手,听我说啊﹗”
闵秀秀将手中另一根竹杆子放下,气极道:“好,你别说我不通人情,我倒要听听,你如何解释此事﹗”
白玉堂走向前,小心翼翼解下白绸挂袍平铺石阶上,“大嫂,请坐”,闵秀秀瞪了白玉堂一眼,转身拾阶而上,纤细玉手一撩浅紫纱裙襬,坐在石阶上头;白玉堂手撑土墩斜面,纵身跃起,坐在土墩上头,曲起双腿;双手手肘搁置膝头,鬓发迎风散落胸膛,白玉堂微瞇双眸,注视远方,扬声道。
夕阳余晖遍洒陷空岛四周,远方江面,橘红晕黄夕照惹得碧绿江波闪烁点点灿光;近岸江面,回航渔船三三两两,收帆,缓慢而行,拖曳出数道水波纹划开宁静江水。
闵秀秀转头,抬起沐浴夕照下的娇美面容,看着白玉堂,凝眉,疑惑道:“照你所言,难道展昭那天晚上是被人下药?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啊,你跟他整天都捆在一起,怎可能会发生这种事,况且展昭一大早便匆促离开客栈,若是被下药,神智不可能恢复如此之快;这也说明展昭对你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应当是一清二楚。五弟,你有想过,今后该如何面对展昭?该如何看待展昭吗?”
白玉堂伸手扯起白靴底旁的杂草,看着捻在手指间不停转动的杂草杆,“我喜欢展昭。”
闵秀秀惊讶张嘴,站起身,惊慌道:“五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弹掉手指捻着的杂草杆,白玉堂单手撑地,弹跳起身,一身白衣迎风翻飞,乌黑束发随风扬起,“我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浑厚低沉嗓音坚定响亮。
闵秀秀看着夕照下,白玉堂挺拔矫健背影,这样一位卓然不群c英姿飒爽男子,竟会喜欢上另一名男子,虽然她有想过五弟对展昭似乎太过重视
不过她也清楚白玉堂的性子,他决定的事情是绝不会改变;他既然会来找自己坦白此事,也说明他心中早已深思熟虑过。闵秀秀抬手抚压被晚风吹乱的乌黑秀发,叹气道:“你不要后悔就好”
剑眉紧蹙,白玉堂紧握双拳,迎风嘶吼:“我绝不后悔。”
闵秀秀看着展昭复又坐回凳子,捏紧手中微湿布巾,秀眉紧蹙,她是知道五弟对展昭的心意,可是这种事情怎好由她开口对展昭言明。况且五弟现在生死未卜展昭还怀有他的孩子
为了此事,闵秀秀觉得这阵子,她真的是快要疯了,若不是还有公孙先生可以说话,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看待此事。不过就像她曾经跟展昭说的话,“事实就是事实”,或许碍于私心,现在的她,衷心盼望,展昭能将五弟的小孩生下来
公孙策看着闵秀秀问着:“卢夫人,我也是不解,为何那苗女不是对白少侠下蛊,而是对展护卫下蛊?”
闵秀秀看着二人,开口道:“同样身为女人,我只能试着猜想那苗女的感受;我想或许是她感受到五弟对展昭有着不一样的感觉,甚至觉得展昭对五弟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人,所以她才会对展昭下蛊,要五弟跟她一样遭受失去挚爱之痛”
展昭圆睁双眼看着闵秀秀,惊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