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围墙越修越高,看上去已经比房屋还高了,全是由大条石堆砌起来,间隙辅以泥灰草绳,非常坚固,足以面对任何暴风雨了。
犯人们辛苦了这么久,现在总算可以休息一阵,牢房里虽然不舒服,好歹不用干活,不用在烈日夏曝晒,而且有时候还能到外面放风。
“且辛,跟我们走。”
狱卒一大早打开牢门。
且辛揉了揉眼睛,问道:“去哪里啊?”
狱卒不耐烦的说道:“废话那么多,去了不就知道了?”
穿过阴森的监狱来到室外,已经是日上一杆,阳光照过来,且辛的眼睛都睁不开了。狱卒带着他来到一个营帐之前,对门口站岗的士兵说:“崔都统让我提来的犯人。”
士兵打量了一下且辛,挥挥手让他们进去了。
这崔都统是什么人啊?且辛心下奇怪,掀开门帘,一瘸一拐的走了进去,坐在营帐正中的应该就是崔都统,右侧站着三个人,竟然是陈铁匠c小鱼儿c陈秀。
“且辛哥哥!”陈秀看到且辛进来,径直扑了上去,抱着他,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打湿了且辛的肩头。且辛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说:“陈秀,别哭了。”
其他人在后面站着,略显尴尬的看着这一幕。
过了一会,陈秀终于不哭了,她似乎意识到什么,赶紧松开且辛,往后退了一步,脸上还挂着泪,红红的。
“且辛哥哥,你的腿怎么回事?”小鱼儿眼尖。
“没事,就是出去干活的时候扎了一下,过几天就好了。你们怎么都来了,师傅c小鱼儿,”说着说着,他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你们聊一会吧,别太久,我在外面等着。”崔都示意狱卒打kāi su一链,两人一起退了出去。
小鱼儿扶着且辛,说道:“我们来过好几次了,就是他们不让进,说是你们在修围墙,没空见外人。这次还多亏陈叔叔。”竹丫头也上来拉住他的手。
“陈秀,我娘还好吗?”且辛问低头站在一旁的陈秀。
陈秀抬起头来,小脸还是红红的。“大娘还好,就是担心你,不怎么吃得下饭,我离得近,基本上每天都会过去,你不用担心,自己照顾好自己就行,别又受伤了。”
“我倒是没什么的,只是我娘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这个样子,也没办法照顾她,还害得他担心。”且辛的眼眶又红了。
“恩,我会小心的,你们告诉我娘,就说我这里挺好的,千万别说我腿受伤的事情。”
陈铁匠一直站在后面没说话,也是,这帮小伙伴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停,想说话也没机会。且辛走了过去,想跪下行个礼,陈铁匠赶紧把他扶了起来,说道:“你这孩子,腿都这样了行什么礼。”
“师傅,没什么大碍的,过几天就好了。你铁匠铺都还好吧?亭役有没有去找你麻烦?有没有什么长老院的消息?”且辛一口气问了好多个问题。
陈铁匠说道:“我一个老头子有什么麻烦好找的,不过长老院只剩下长老夫人了,还有亭役把守着,算是软禁吧。长老和小儿子已经下葬,且榕下落不明,阿诚也死了,我打听到的基本就是这样。”
且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不知道且榕怎么样了,我白当了他们家护院,现在长老也死了,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小鱼儿凑过来说:“这也不能怪你啊,你是不知道,那天出动了几百个亭役呢,你没死已经是万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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