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家门口站着两名狱卒,看到阿诚师傅过来,赶紧打招呼:“你们可算来了,这祭司在家里乱翻,我们又不能进去,等会窃贼留下的痕迹就全给弄没了。”
阿诚师傅抱了抱拳:“二位辛苦了,我跟且辛这就进去看看。”
狱卒看了看后面的且辛,疑惑的问道:“这位少年也是你们长老院的?怎么没见过?”
“哦,我们新来的护院。等会要是有所发现,再来跟二位商议。”阿诚师傅说完,带着且辛走了进去。
“祭司,长老命我二人过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做的,你要不说一下大概的情况?”
“劳烦你们过来。今早起来,发现房间里乱七八糟的,肯定是晚上有人进来翻过,我就赶紧让人通知长老,偏偏今天有庆功会,长老来不了,我等不及,就让家丁整理了一下,清点清点丢掉的东西。”
阿诚看了看屋内,所有的东西都整齐摆放着,看来狱卒所说不假,这窃贼留下的痕迹都被家丁给清理没了。“那么知道丢了些什么贵重物件吗?”
祭司缓缓地说:“经过仔细清点,并没有丢失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一些瓦罐香炉之类,我特地列了个清单,你们看看。”
阿诚拿过清单,看了一遍,递给且辛。
“这门窗可有破坏的痕迹?若是窃贼晚上偷偷进来,应该是从门窗进来才对。”
祭司说:“我们也仔细查看过,并没有发现什么痕迹啊,门窗都还好好的。”
阿诚师傅不放心,对且辛说:“我们分头看一下所有的门窗,门栓窗扣一个都不能落下,好好的检查检查。”
过了大概一炷香时间,二人并没有任何发现。阿诚问祭司:“这院子有没有什么特别入口,比如地窖c狗洞什么的?”
“没有,”祭司摇摇头说:“你看我这院子也不大,住了十来年了,要是有这些,我肯定会知道的。”
阿诚想了一想,说道:“门窗什么的并没有破坏,有没有其他入口,莫非窃贼是从屋顶下来的?”说完他朝屋顶望了望。
祭司不以为然,说道:“屋顶也没有什么破坏啊。”
“哦?你派人上去看过?”
“那倒没有,不过”
阿诚没有说什么,后退几步看了看屋顶,猛地喝了一声,竟然高高跃起,双手稳稳抓住横梁。屋顶受到震动,掉下不少灰尘。祭司和且辛赶紧挥了挥衣袖,把灰尘驱散。
过了一会,上面传来阿诚的声音:“这房梁之上,灰尘很多,从这里经过,必然会留下痕迹,果不其然,贼人就是从屋顶下来的。”
阿诚话音刚落,猛地跳了下来,又是扬起一片灰尘,地上二人躲闪不及,赶紧又挥了挥衣袖。 待灰尘散开,祭司问道:“难道窃贼是拆了我家房顶瓦片,偷偷进来的?”
阿诚说:“应该是的。”
“可是不对啊,像你这样跳下来动静这么大,晚上不会听不到啊。我一把年纪了,睡觉不沉,而且家里还有家丁。”
“这个”阿诚略显尴尬:“有两个可能,一是窃贼用绳子爬下来的,二是窃贼轻身功夫甚好。我不明白的是,窃贼这么大费周章,到底是为了偷什么呢?”
“我想到了,”且辛进来之后基本没说话,这时候忽然开口了:“要是窃贼从房顶上进出,那他肯定不能拿太大的东西,你看清单里的这些东西,都挺小的,除了这个香炉。也就是说,香炉是他一定要带的,其他的小东西也许就是顺手拿走,为了掩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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